许苡仁脸色并不太好地看了我一眼：“路过。”

他再站下去也只能孤独收场，我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冒出来个化了妆的姜馨月，太危险了。我再来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许哥，好久没见了！咱一块吃个饭去呗，我请客啊！”

姜馨月拿了个类似海绵的东西在脸上拍了一圈：“是啊，等会儿出去万一那个小帅哥还在那呢？他刚才肯定是没仔细看，等我化完妆他就不喊我老师了……”

许苡仁一餐下来一直默默地吃饭，话也不多，只安静地听我东聊西扯，这才抬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好啊。”

姜馨月又拿出另一个雾小瓶往自己脸上了，掏出了更多我没见过的瓶瓶罐罐：“告诉你你也记不住，这两个小样给你了，你要想买就拿着瓶子去商场照着买吧。”

许苡仁还站在路灯下，似乎正在和一只偷袭他的蚊子作斗争，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门口跑去，离着老远就心中默念“我年轻漂亮、我年轻漂亮”，大喊了一声：“许哥――！”

我心生警惕，迅速挤了一滩不知名但是香的搓在脸上，拍了拍果然看起来水灵许多。然后我暗搓搓地把小瓶揣进口袋：“姐，今天多谢了啊，你就是我亲姐！你慢慢化，好好化，我先走了啊！”

换了个地方许苡仁仍是喝闷酒，不怎么说话――被人放了鸽子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我也不好意思揭他的伤疤。看他对着酒瓶一瓶一瓶地，我极力调动话题想勾引他说几句话，可他没聊两句又说起来林琅如今在百寻总院如何如何了。

姜馨月从包里拿出两个20毫升试剂瓶大小的瓶子：“爽肤水和吧？”

我看着她把工在镜子前一字排开，问：“你化妆啊？”

起，我看到咱所里的所有人都能想起来你们北极熊的样子，实在提不起来兴趣。”

我对着镜子抓了抓发，问：“姐，你们女生是不是有什么往脸上抹的东西？大概是甘油和凡士林的混合物之类的？”

许苡仁往我后看了一眼，目光又四飘了飘，好像对和我吃饭不是很感兴趣。

姜馨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拿笔在脸上画着，随便跟我摆了下手：“快去吧去吧，跟你说话我分心。”

许苡仁自然没有真让我请客，他带我到一家西餐厅吃饭，而且早就已经订好了位置。我恶狠狠地吃掉了那块原本不知属于谁的牛排，咕嘟咕嘟喝完了汤犹不解恨，提议：“许哥，咱好久没见了，出去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许苡仁闻声轻轻回了一下，我像当年打球灌篮的时候一样高高起，一巴掌拍在了他肩上，十足老同学相遇的热情招呼：“你怎么在这儿呀！”

我就

我抱住他的胳膊是拖了一下：“哥――来嘛！”

能从下班“路过”到天黑也是不容易的，难他还没意识到他被人骗了吗？我又拍了他一掌企图拍醒他：“我看你在这站了两个小时了啊！”

许苡仁脸色更不好看了，紧紧地攥着手机，若有似无地敷衍了一声：“哦，是吗。”

我打开一闻：“对对对，就这个，你这个是啥牌子的，回我也买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