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不算短，方伽尧用了五分钟，顺着里面的小路往里走，他轻轻压抑着息，用手扶着一棵又一棵树往前走。

“她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有野男人还想着泡她，有点不要脸吧，”房子名扬着下巴，推着小眼镜儿，“要我说你们这种违背自然理的人，都不应该出生――”

“方伽尧！这是学校，你如果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房子名被方伽尧直接压迫到气，说话都带着嘶哑，出的动静儿就更难听，而且偏偏这个声音让方伽尧想起来一个人，所以脚上没忍住又使了点劲儿。

“你来找宋希玉的吧，”原本低看书的房子名，没再扭过，只是把子直，伸了伸腰，“这事儿可真是瞒不住，俗话都说了，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到这儿的时候才把传过来，脸上出的是一种极为怪异的微笑，嘴角干瘪着，拉扯着表面的肉上扬，嘲讽，“你跟吴畏，是那种关系啊？”他的声音说到最后，笑得发颤，加上他子单薄，上衣里的阴影就透过外面大的格子衬衫一晃一晃的。

还是个男生。

“可以，我不打你，直接弄死你成不成？”方伽尧说话带了痞气，他压着后脚跟朝下按，自己好整以暇地从兜里掏出一小儿，朝着后脑勺摸了两把，扎了个小发揪。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是，我跟吴畏就是那种关系，”方伽尧仰着脖子，轻轻呼了一口气，一时间觉得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多顾忌，大大方方坦坦的承认跟吴畏在一起，自己可能会很舒服，甚至很爽，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发自己

人工林里确实有人。

打人的时候不能不爽，这是他一贯贯彻的。

但背影是单薄的。

方伽尧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抬脚踹在他后背上，力朝下，让他整个人的前趴在水泥台上，直接用后脚跟儿住他的脖子，“耳朵不好使，你嘴倒能说，说话有点儿重点。”

方伽尧瞧他，这个人如果不这么刻薄，其实也算好看一人，但是现在眼窝深，眼上压了一肉褶儿，每次翻眼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人实在是刻薄。

等方伽尧走近，觉得这个背影熟，才想起来是早上的时候见过的房子名。

“宋希玉呢？”方伽尧往前走，就站到房子明边，居高临下看着他，雨水就顺着睫一滴一滴往下淌，方伽尧有种直觉，宋希玉肯定来过这儿，而且跟房子名说过话。

这会儿他一个人躺在一溜的青灰水泥台上，上有遮雨的棚子，弯弯曲曲长的一个走廊，他屈膝坐着，手里捧着书，绿色书儿上有几行复杂的公式，因为还没走近，隐约能够听到他嘴里念叨着什么，估计在背东西。

方伽尧息声重，所以对方很快就转过来，但就是瞧着他什么都没说，薄眼下面的眼珠往上翻，轻蔑的出眼白。

其实这个习惯一直都有，只是后来他收敛了不少，打架的次数也没以前多，整个人淡泊的过了小半年，房子名是为数不多一个，让他想重拾这个习惯的人。

“你...开玩笑...吧？”房子名艰难地扭过脸，眼睛就这么惊恐的瞪着，里的瞳孔极放大，整个人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