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殊有些懵。

长予提示他：“师兄可还记得你说完我们不再是宿敌后，还说了什么？”

释殊注意到自己的手仍紧紧抓着舒长予的手，且力大得吓人，他立松开手，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离长予远了些。

他突然抓着释殊收回的那只手，语气听着有点委屈：“师兄莫不是说话不算数？”

释殊又是一愣，那事又是什么？

够重生应当与释殊脱不了干系。如方才释殊所说，上辈子自己死后，连丝毫魂气息都没有留下，而他的重生，便是直接以渡劫期神魂重生的，且与原来的没有丝毫排斥，这一切，他之前没有细想，如今看来，只怕都是释殊的手笔。

若他没有猜错，方才喝酒的是有着上辈子记忆的释殊，而现在那一半魂又陷入了沉睡，另一半醒来，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深一口气，谨慎起见，还是问：“哪件事？”

原本慢慢合的两半魂因其中一半虚弱而不能再继续进行，上辈子安排好的计划被打断，释殊此刻的魂极度不稳定。

这下释殊更加迷茫了，看着舒长予这个反应，他感觉压力有些大，着舒长予这悲伤的眼神，他仍是开口问：“你说说哪件事，我……有些记不清……”

他的神魂与释殊沉睡之中的那一半神魂有着不一般的联系，所以在他上次在莫家受伤后，直接惊动了沉睡之中的释殊，释殊那一半蕴养了十余年的魂力悉数进入他的内，导致那一半魂变得十分虚弱，甚至连另一半魂都比不上。

哪成想他这么一问似乎伤到了舒长予，只见舒长予松开抱着他的手，目光与他对视，眼中尽是悲伤，低喃：“师兄又忘了……”

“师兄说过从今以后我们再不是宿敌，莫非不算数了？否则为何方才又与长予那般生疏。”长予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听到这话，释殊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幸好只是这事。

听到舒长予的话，释殊心中尽是迷茫。

释殊不明白状况，浑僵直着没有动。

看到释殊的表情，长予松开握着他肩膀的手，：“师兄果然又忘了，就如那次在四大家族秘境中一般，亲了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

以他对释殊的了解，此时的释殊心中必然很是烦躁，释殊不喜欢有什么事情脱离他的控制，尤其关于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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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殊的声音轻得宛如一羽，在长予心上轻轻拂过，他心中一疼，又将释殊拥入怀中。

释殊一愣，右手被舒长予握住，从肤上传来的温度令他心下一颤。

“什么？”释殊低声。

说话不算数？他说了什么话？

他注意到释殊警惕的神色，知晓这一切的他心疼得不行。

他放缓了声音，继续：“那师兄说的……那事可也是算数的？”

长予心中突然浮现一个念。

“什……”释殊浑一僵，脑子里总算有可以对上舒长予所说的话的记忆了，他想起那回在秘境之中的场景，下意识反驳

长予心中一喜，他不由出一个笑，但想起释殊如今的状况，这笑容又黯淡了。

他点点：“算数。”

他看着舒长予，对方眼中的星光在听到他这句话后一下子变暗了，释殊心下揣揣，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