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他一直都知。

正是因为亲眼目睹他的辛苦，沈煦更加不能毁了他的梦。

“哎，你们家这边卖小吃的还多，今晚请我吃什么？”

柳宣好奇，“你什么啊，哟，你还害羞啊，跟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就好像妹、李达、王棋也都对他说过的那个爱字一样，他们是青春岁月里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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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没有反对，跟着她一起在附近逛了逛。

他喜欢柳宣，如果没有万辰，他应该会理所当然的和柳宣在一起。

可后来，好像，有些变了。

沈煦抬眼望了望努力笑着逗母亲开心的柳宣，这样的女孩，他怎么能……

于是星期天的时候，沈煦带着柳宣回了趟家。

眼睛望向老式旧沙发上丈夫常坐的位置，夏日强光照进室内，照亮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那个坐在沙发里看着报纸常大声嚷嚷怎么还不开饭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柳宣拉起林燕的手，“阿姨，您别难过了。以后，我会常常来陪您，您就把我当女儿一样，啊，不行不行，当媳妇当媳妇，我将来可是要嫁给沈煦的。”

柳宣漂亮，柳宣单纯，柳宣可爱，柳宣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

“那个人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我想和他一直走下去。将来，不将来怎么样，我都想陪在他边。”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她一块喝“酒”吃肉，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引吭高歌，在对方有难时挥拳砸话筒，在需要彼此时真心安。

柳宣是个好女孩，除了好沈煦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

柳宣为他牺牲了很多，比如初吻，比如记过，比如去找许浩中。

虽然早就猜到这种事，可真正听到，柳宣心里还是很难过。

第33章发现

沈煦想了想，最终开口，“柳宣，其实，其实我……”

相濡以沫二十年，如何承受失去的痛。

柳宣尽量调节气氛，说了很多在学校的趣事。林燕微笑听着，渐渐又走了神。

从沈家出来，柳宣牵起沈煦的手。

自从沈国忠去世，林燕的神一直不好，有时说着说着话人就发起呆来。

他一直把柳宣的话当成玩笑，即使她说过很多次喜欢他，他也没真的当回事。

他喜欢柳宣，却无法到爱，他的爱，只给了一个人。

柳宣是他最好的朋友。

可沈煦不怪他，从初三那年他就知万辰有一个高不可攀的理想，为了那个梦，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对不起。”

他没有站出来，从始至终冷眼旁眼着。

“是吗，这样啊，哈哈……”她强扯出笑脸，保持镇定，“我傻的是不是。是谁啊？我认识吗？是不是文科的伊芳啊，她漂亮的，格也好，还是三班的李琳？沈煦，你这么喜欢她，可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为什么不站出来帮你呢？她是外校的？不知吗？”

他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

柳宣，应该，是真的喜欢他吧！不同于李达，王棋，妞，柳宣的爱就像他对万辰----

林燕笑着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好，不是女儿还是媳妇，你能常来阿姨就高兴。你们还小，真要谈恋爱就等毕了业，沈煦反正是没指望了，可别耽误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