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那个鲛人上。”

一笑前行还在那边吐槽：“你确定是想的多而不是变态？”

“美人怎么就确信这是幻境了呢？”

一笑前行原本心里想的都是完了完了怎么看到费思南掉下去就条件反的跟了下去，眼看着下面就是等着将自己吞吃下肚的鱼怪，尤其是那长长尖利的牙齿，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笑前行认命的闭上眼睛，传来的疼痛让他咬牙后悔，可很快的他就发现除了这，并没有其他的伤害，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眼看着一个两个下去，待到一笑前行和苏洛砚也跟着下水时，翅膀觉得她已经习惯了。

苏洛砚形矫健，即使鱼怪高达五米以上，依旧轻而易举的攀附上去，听到一笑前行的疑问，也不回的说：“幻境。”

费思南材小，掉落到了鱼怪旁边，他游到中间那个鲛人面前，朝赶过来的苏洛砚喊。

费思南仰看着这个无比巨大的鲛人，脸上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思南！”一笑前行大吼。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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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傻子似乎是觉得好玩，同样也跟着费思南往下到了海里。翅膀眉心突突的，其实他们最开始磨合时，她就不是很习惯对方这种行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好似自己和别人的命无关紧要。如果说他算计别人，翅膀还有意见，偏偏费思南连自己都算计在内，考虑的全都是大局，她本就无话可说。

“笑笑，你也过来帮忙。”费思南喊他。

苏洛砚之前也有些担忧，握着长剑的手都出汗了。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正不正确，也就只能将期盼放在费思南上。

一笑前行脸色有些古怪，他在费思南和苏洛砚上看了两眼，尤其是苏洛砚致俊美的外貌和利落的手。

碰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哪怕知这些鱼怪都是幻象，可那栩栩如生的感实在是太刺激人的感官以及觉。苏洛砚面无表情的在怪物的大嘴里东掏西摸了半天，可是大桥断裂的虚拟情景依旧还原封不动的保持在那里，他显然认为自己是没有摸到真正的开关。

“那是自然。桥墩断裂的方式有破绽，最开始是毫无预兆的，后面冒出来了鲛人的尾巴。或许别人会不以为意，可是我想的比较多。”费思南解释，随后脸色猛地大变。

那些鱼尾怪和人鱼很像，都是上半人类，下半鱼尾，只不过他们的鱼尾却可怖的很，更甚有倒刺横生，狰狞可怕，让人忍不住倒一口凉气。他们并列成一排，长大了血盆大口等着掉落下来的人。

“那会在哪里？”

苏洛砚感觉有温热挑逗的气息从他脖子后略过，他紧绷着神情，显然也意识到那个问问题的并不是他们中一个人。这种想法让他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和费思南对视了一眼，果然对方也察觉了。不是因为他们听不出来这个人的声音，而是莫名的苏洛砚觉得想要回答这个声音的

少。当然前提是，面对这十几只杀气腾腾的怪物，他们能够活的下去。就在她努力纵植物时，费思南已经了下去。

“……好像不在嘴里。”

一笑前行茫然的睁开眼睛，自己确实是在鱼尾的嘴里，之前伤到他的就是它的牙齿，可自己并没有被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