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起，看到床柜上有一杯温热的开水直接端了喝下，冲淡了口里的苦味，这才摇摇晃晃走出去。结果一走出卧室门他就受到了惊吓：

“蒋修明，你怎么在我家里？”他按捺着心的震惊和被冒犯的愤怒，尽力冷静地问。

谭晓路：“……”

“你不需要有压力，我可以慢慢等。”

“谭老师，你脸红什么？”

原本还悠然看报纸的蒋修明这下把手里拿的都放了下来，认认真真盯着戳荷包的谭晓路说：“谭老师还真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蒋修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穿着啊。”

可面前的男是怎么回事？！

……脸真特么厚啊。

着卧室窗帘里漏进来的新鲜日光，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对于脸厚的人，谭晓路向来是没辙的，前一个也好，这一个也是。他气馁地放下了筷子：“我还没好接受一段感情的准备，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蒋修明煮的肉粥很稠，煎的荷包也香，谭晓路也确实是饿了，毫不客气吃了大半。蒋修明从他门口信箱里取了报纸，悠然自得地坐在他对面边啃苹果边看报纸，极其自然也极其自在。

“我不为难啊。”蒋修明眼睛完全没从报纸上移开，“乐在其中。”

谭晓路第一个反应是低，然后回。自己上一切正常，还穿着昨天出门时候的那衣服，床上也干净平整，没有任何事后的痕迹。

一个背脊光的男人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那里，哼哼唧唧地挥舞锅铲。早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落在那人背脊上，映出他形状优美的背脊和两片好看的蝴蝶骨。

谭晓路简直无语了。他把自己送回家自己当然是感激的，可是赖在别人家里不走又是个什么事？扶额疼之时看到蒋修明端着碟子就要从理台那里走出来，连忙喊：“那你也得穿件衣服啊！别出来，穿……”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谭晓路觉得无法与他沟通，筷子狠狠地戳破最后一个荷包的，金黄的啵的一下从创口冒了出来。

“蒋修明，我的意思你很明白，不要再这种让你和我都为难的事情了好吗？”

他的确是穿着的，只是脱了上衣而已。可恨那理台挡着他腰以下的地方，乍一眼看过去就像完全没穿一样。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蒋修明听到后声音立刻回，看到谭晓路一脸憔悴站在卧室门口，脑袋上发还乱糟糟的，心情莫名觉得很好，于是笑着跟他早安：“早啊谭老师，我在给你早餐呢。”

谭晓路简直看不下去了。

男人略略侧了，伸手去拿调味罐，谭晓路终于从他的侧面判断出这个是谁了。

谭晓路停下屠戮荷包的残暴行为抬起：“我……我带过你？”

被有些凶狠的眼神瞪着的蒋修明十分镇定地关火起锅，把锅里煎得金黄香的荷包铲出来放在碟子里，口中应着谭晓路的话：“昨天我不是送你回来么，怕你酒喝多了会出什么事，所以就留了一晚上，顺带给你个早餐。”

“要你！”谭晓路大吼。，“饭就饭脱什么衣服！”

……那样压力只会更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