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吴长确实守着隽水很多年了。”

郑驰乐说：“那好，我这就写给您。”他接过黄毅递过来的纸刷刷刷地写出一串药名和剂量，叮嘱黄毅，“多抓几剂，省得多跑。”

黄震军目光一转，对郑驰乐说：“我有个主意，不知你答不答应。”

郑驰乐说：“黄首长请说。”

黄震军怒骂：“给我呆在一边反省去！”

郑驰乐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没得到离开允可、又没人理会的黄韬眼巴巴地蹲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郑驰乐给黄震军治病。见郑驰乐拿出一又细又长地针在消毒理，他撇撇嘴说：“爸，这种封建糟粕你也信，肯定是不行的！”

黄震军说：“像他这么出色的干，应该早早提升！吴长的老婆好像是省会那边的人，我琢磨着吧，不如让他调到省会去，让他多点儿机会跟纪家往来往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黄震军的目光可没这么平和，要是郑驰乐说出一个“不同

郑驰乐也不推辞，打开药箱开始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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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震军说：“没错，就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郑书记你看怎么样？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黄震军大方地说：“你是医生，听你的。郑书记你现在就写吧，我上让阿毅去把药拿回来。”

黄震军看了他一眼。

摇摇说：“不，不是药浴，药浴就太浪费了。”他娓娓地讲了出来，“是用药浸泡双手或双脚，不过即使是局浸泡，用的剂量依然要加大好几倍，而且不同的药通过这种办法来收的效果又不一样，所以整个方都得重新调整一下。黄首长要是愿意试试的话，我可以试着写个浸泡用的方子。”

黄韬住口了。

黄震军说：“你们那边不是有边防军吗？我记得你们那边的人武长叫吴开山，在那边干的时间也长了，是时候往上升一升。”

黄韬在一边听得非常憋屈，可黄震军刚骂过他，他又不敢吭声。

等黄毅拿着药方出门口，黄震军又让郑驰乐立刻给自己施针。

郑驰乐想到刚才话题的走向，进一步猜测：“接任的人不会是……”他看了眼在一边旁听的黄韬，没有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黄震军说：“当然。”

黄韬顿时噤声。

这确实是大好事，不过郑驰乐却更不踏实了，他继续追问：“那吴长调走以后上会派人来接任他的位置？”

人家父子俩的事，郑驰乐当然不好掺和进去。他说：“令郎二十三年，一辈子才过去四分之一都不到，往后的机会还多着呢！不是有句话叫大晚成吗？”

黄韬两眼放光：“知己啊！”

黄震军对郑驰乐说：“让你看笑话了，这小子就是不让人省心。”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专注准备的郑驰乐，“郑书记，还是你有出息啊！这小子比你还大一岁呢，什么事都没干成过！我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就是这样了，永远都不会有出息！”

郑驰乐一乐，这倒是有点儿一家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