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驰乐认真地说：“延松现在的发展，都是王书记您争取来的。”

但是他没有台阶可下。

他记得有次丁老书记发病就是在走出县委之后，当时就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第二天他一打听，居然就已经出院回去了，院方说大概是住院钱不够。

不过在去青花乡之前，胡树林不也提醒说丁于飞不好相吗？

郑驰乐点点，打开门往外走。

郑驰乐微讶。

自打被青花乡的人指责过之后，王季想起这个地方心里就没平静过！

王季想到那个一次次为青花乡在自己面前抗争的老人，心里也不平静。

王季说：“行，你回去吧。”

王季能在延松坐得这么稳，就是因为他什么事都立足在延松这个本上。前两年上面传出过要调走王季的消息，很多延松人都跑去省会那边联名请命，要求将王季留下来。

郑驰乐还是那句话：“对事不对人。”

听你的话，他一定跟你说了不少事。”

王季说：“好一个对事不对人。”他盯着郑驰乐，“那你对我以前的法有什么看法？对事不对人地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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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摸不准郑驰乐的份，但另一个下放到怀庆的人

这种事第一次听到心里还觉得快，两次、三次、四次……再再冷的心都经受不了。

王季说：“实在不行就让他到县里来住院，让他别担心医药费，公费里出。”

到了后面，矛盾自然愈演愈烈。

再不好相与，也有好的办法。

只不过这是民众自发行为还是王季暗中导演的好戏，谁都分不清楚――从外面的风评听来很多人都趋向于相信后者。

郑驰乐抬起说：“对事不对人，王书记您刚刚批了我们的申请，那我就该代替青花乡感激王书记。”

这时王季突然又问：“你们的丁老书记真的病得那么严重？”

王季不知多少年没听过这样的肯定了，他闭上眼敲敲桌沿：“你这么拍我屁，就不怕寒了青花乡那边的心？”

郑驰乐一愣，说：“他这两年都没用药了，病情不容乐观，随时会有休克的危险。”

他的事也没有违背大原则，资源有限、款项有限，总有地方会“轮空”的，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轮空”的时候，轮到青花乡就不行了？难他还要大力支持青花乡发展才能洗清公报私仇的嫌疑？

郑驰乐说：“您上任以后，延松县的改变是看得见的。我才刚来，了解到的东西不多，也就知了两个方面――一个是治安，您进行了公安系统的整顿，整个县的犯罪率大大降低；还有一个是招商方面，您在外‘声名狼藉’，因为你‘抢钱’抢得特别凶，有时会把本来相中邻县的投资商也抢了过来――但你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延松。而且您也没有搞不良竞争，只是摆出延松的条件让投资商选择而已。”

现在他也不指望青花乡那边能给王家任何交待了。

王季也用了同样的理由：“对事不对人。”

青花乡那边从一开始就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在指斥他，从来都不认为他们当初对王家过的事有什么错――他们乡委的人现在还住在王家当年那座染了血的屋子里，也不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