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话，郑彤的话就多了起来。她对淮昌这边的事也是很关心的，郑驰乐救了柯汉兴的儿子然后帮乘风拿下了整个水线的生产技术、郑驰乐在帮吴弃疾搞、郑驰乐在党校依然是名列前茅……她都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一件件地问起郑驰乐更小的细节，仿佛要把以前没说的话都补回来一样。

赵麒麟苦着脸：“可不是吗？高三只放那么几天假，简直不让人活了！”

直到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破开了云层探出来、皎皎月光覆满了整个庭院时，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郑驰乐就跟郑彤一起去拜访乘风机械厂的几位老人。

郑驰乐说：“也好。”

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只是紧紧地搂了郑驰乐一会儿。

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言语彼此的感情就能相通。

等他们回到诊所时已经是傍晚，雪渐渐停了，大伙都在扫雪。诊所前面比别都要热闹。

郑驰乐加快了脚步，走过去笑：“高三终于放假了？”

他之所以留校到接近除夕才离开，就是为了尽可能地学

郑驰乐抱起她往前一瞧，人果然齐了，都在帮忙扫诊所前的雪呢。

他已经考进首都大学的医学院，有着赵开平临时开的小灶和季春来一直以来的教导，他的学业完成得非常轻松，这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更深层次的东西。

郑彤也喊：“乐乐。”喊完她就将郑驰乐搂进了怀里。

等郑彤松开了怀抱，郑驰乐说：“明天要去乘风那边看看吗？张叔他们都念叨着你呢。”

郑彤说：“去，当然去，乐乐你一起去吗？”

这大胖子终于瘦了一点儿，变成了小胖子，脸上的横肉似乎也减掉了一点儿，看起来总算没那么狰狞了――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儿看上去还有点儿稽！

郑驰乐也没有不耐烦，一一耐心作答。

薛岩点点。

郑驰乐回到自己的床上睁着眼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郑驰乐转向薛岩：“首都大学也放假了？”

佳佳眼睛最尖，远远就朝他们跑来，口里高兴地嚷嚷：“小舅舅！小舅舅！大牛哥哥、薛岩哥哥、小海哥哥、冬青哥哥、麒麟哥哥、曹辉哥哥他们都来了，还有胜男姐姐、解馨姐姐！”

她一口气喊出一串人名，居然连气都不一下，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彤彤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其实只要始终真心关怀着彼此，接受“姐弟关系”也并没有那么难。

于郑驰乐和她而言都是一把利刃，总能直直地戳进心窝里。不过她明白这是她必须承担的结果，如果因为觉得痛苦而回避它――甚至不敢跟郑驰乐面对面的说话，就等于是因咽废食，愚蠢至极。

只是她以前没能到前一点而已。

郑彤却睁着眼直到天亮，脑海里走灯似的回放着这些年来的一切。

虽然只入学一个学期，薛岩却已经跟好几个专业成就非常高的老师打好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