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么一种可能在,薛岩再也没有理由走偏了。
郑驰乐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郑驰乐跑回淮昌一高,还有老长一段时间才上课,薛岩已经坐在教室里复习了。
他一屁-gu坐到薛岩旁边,笑眯眯地说dao:“薛岩,下课后去师兄那边一趟吧,师兄有话要跟你说。”
薛岩点点tou,将刚发的复习资料递给他。
郑驰乐接过来看了两眼,大bu分答案就出来了,他拿起笔在还不怎么确定的题目上运算了几遍,很快就拿下了整张复习卷。
其他人知dao他不藏私,都拿着卷子过来问他问题。
郑驰乐嗓儿好,讲解又活,立刻又成了众人的中心。他瞅见薛岩在一边孤零零地杵着,登时就不乐意了:“我跟你们说,薛岩这人才厉害,大牛知dao吧,ti育班的牛敢玉。大牛的文化课就是薛岩给他补的,以前大牛是吊车尾,现在都能挤进中上游了。所以啊,你们别让他闲着,我口干,让他来讲!”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薛岩。
薛岩被郑驰乐推到了风口浪尖,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他哼哧半天,才闷声说:“没问题,来问我吧。”
郑驰乐笑眯眯。
众人你问一句我问一句,眨眼就上课了。郑驰乐认认真真地蹭课,笔记zuo得飞快,还有时间补充自己联想到的相关考点。
等到第一节课下了课,潘小海鬼tou鬼脑地跑到他的教室外猛挥手,似乎有什么大消息想跟他说。
郑驰乐扔下薛岩在教室被“围困”,自己跟着潘小海转去远离教学楼的校dao上说话。
潘小海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听到个劲爆的消息,赵麒麟他爸出事了。”
郑驰乐一愣,出什么事儿?在郑驰乐的印象里,虽然赵麒麟不怎么争气,赵父却是个秉公办事的人,后来还成了省公安厅的一把手,在这时候应该没出什么事啊!他问dao:“怎么回事?”
潘小海说:“听说他被纪委带去首都那边,现在都没回来呢。能劳动纪委那地方,你说有什么事?赵麒麟现在的日子可难过了,曹辉跟他掰了,以前跟着他横行一高的人都跟了曹辉,见着他就奚落!哈哈,这就是风水轮liu转,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郑驰乐摸着下巴:“虽然赵麒麟不是什么好家伙,曹辉这样zuo也太不地dao了吧?”
潘小海说:“guan他呢,反正我们看好戏就好。”
郑驰乐点tou:“说得也是。”反正他们怎么都不会掺和到那些事情里tou。
郑驰乐和潘小海正要往回走,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曹辉,你不应该这么zuo。谁都可以对赵麒麟落井下石,只有你不能。”
郑驰乐和潘小海默契地躲到树后,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说话的人居然是陆冬青。
曹辉正沿着校dao往外走,而陆冬青跟在他shen后劝说着。
曹辉听到他的话后很不耐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
陆冬青说:“你这么zuo落在别人眼里……”
曹辉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赵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