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绡应声退下。

“赶出去。”

“夙栖止的母亲良嫔，本是一名浣衣婢。只因夙煌一次醉酒，强要了她，这才封了采人。后生下十皇子，又晋为嫔。”

如今竟不见他在太子侧，实在奇怪。

兰子卿顿了顿，回：“殿下，炀国的确只有五位皇子，分别是太子夙玉，三皇子夙丹宸，九皇子夙九兮，十皇子夙栖止，十五皇子夙安祈。其中太子、十五皇子为皇后所出，三皇子为皇贵妃所出。其余的，皆殁於后争斗之中。”

卫离玦略一挑眉，“不过什么。”

卫离玦眉间一蹙，心下了然。

“主子，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来拜见主子。”

卫离玦抓了一把棋子，又缓缓松开，黑亮的棋落在棋盘上，击打出清脆之音。

“孤派他出去事了”卫离玦淡，“时候不早了，兰卿告退吧。”

“不过……”

兰子卿言又止。

“孤听闻，炀国共有五位皇子。”

卫离玦清冷幽深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意，神色依旧寡淡。

一丝不安从他心中浮起。

了细细的脚步声，绿绡一脸正色地走了过来。

“不过关于夙栖止的排行，皇家倒是另有秘传。”

阿三两条眉拧一团，“府中倒未出事，只是来了两位大人。”低

不同的是，他兰子卿乃是离人，而他宴清臣却出蛮夷。

阿三靠在相府外的朱漆上，颅时不时往外探去，跺着脚，愁眉苦脸，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

当年太子去了一趟炎疆落，回来后边便跟着这样一位武功高强面冷心狠的男人，从此伴随太子左右，寸步不离。

甬长的街口拐入一青轿撵，轿夫扛着轿梁，不紧不慢地走来。

兰子卿淡然一笑，“皇家闱之事，真真假假难以言说。不过是一则传闻罢了。”

“何人。”

晏清臣，一个沉毅渊重的男人，太子手中一把寒光凛凛的刀。

“来人说，他叫夙栖止。”

当初他还在太子边谋事时，时常与太子同案筹谋，晏清臣看向他的眼光冷的能结成冰，那种滋味，六月伏天，让他如临冰窖。

“……不过皇家曾有秘闻，说良嫔生下夙栖止之际，皇后及后中都不曾有人生育。区区一采人，生下皇长子，令帝王蒙羞。所以炀帝故意对其视而不见，有意隐瞒。直到三年后，夙栖止才突然被封为十皇子。”

阿三松下一口气，忙迎了上去，喜：“丞相，您可回来了。”

“殿下来京已有数日，怎么不见晏清臣在殿下左右”兰子卿见卫离玦孤一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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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子卿一面掀起轿帘一面问：“府中出了什么事？”

“哦？”

“是，臣告退”

他与晏清臣一文一武，他为太子出谋划策，而晏清臣则为太子斩尽宵小。

卫离玦略略失神，“若是传言为真，那夙栖止岂非便是炀国长子。”

“是”

“夙栖止？”兰子卿抬起，疑：“十皇子怎么会到访。”

兰子卿忽想起那日祭祀台下，十皇子紧随太子的目光。

兰子卿行了一礼，转往外走去，他心中暗，能叫晏清臣亲自去办的事，必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