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婆猛地打个激灵，渐渐不哭了。她问贾赦是不是真的会保住他女儿的命，见贾赦用很坦然的目光看自己，卫婆便垂下眼眸，仔细回忆。

“很大的宅院，在哪儿？”贾赦问。

“我不知，他跟我说，我们有赚大钱的机会了，只要我把之前在山里养的那些蛊都交给他来卖，捞到这一笔，钱足够我们后半辈子逍遥快活。他说他这次要靠自己的努力挣钱，让我们母女以后靠着他。让我就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冒险下蛊杀人，每次事后都提心吊胆。我问他是什么人，他不肯说，只要我信他，等着享福便是。”卫婆提起成瑞，回想起他对自己所说的甜言蜜语，便又哭又笑起来，最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悲恸捶地。

“你女儿要么也是死，说出来，倒有可能得了我的保护。我倒不强求你，你自己想。”贾赦恩知这时候越卫婆，反而越容易

卫婆离开女儿后，更加心灰意冷，当晚便在监牢的墙上用咬破的手指写了血字悔过书。卫婆忏悔自己当初年少无知，学了这些害人的鬼把戏，更懊悔自己干了这些龌蹉腌臜的事儿，还把她丈夫女儿都牵连进来，。卫婆最后只想恳求官老爷，饶了她女儿一命，她犯下的罪，她自己受。

“想想细节，他有没有和你透过那人有什么特点。”贾赦问话之后，见卫婆还是哭，嗤笑，“你们夫妻半斤八两，有此下场是活该。只是你们的女儿，倒是可惜，好好地而被你们给祸害了，你可还想保她的命？”

当时衙门的人去抓氏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氏因提前知消息，跑去小屋里把罐子朝衙差上砸，毒虫撒了一地，倒是把衙差们都吓得脸白了。后来多亏南疆大夫的查验，证实氏养的蛊还不到时候，这才叫人安了心。

卫婆写完之后，随即便要撞墙而死，被衙差及时拦了下来。

只怕她将来还是会随她母亲的老路，害人命。遂派人去通知京畿府，查封氏的宅院。

贾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深夜提审了卫婆。这种时候，京畿府内内八品以上的官员都已经放值在家睡觉了，贾赦一个人提审倒是很方便。

衙差还从氏的床下搜出了一些纸人、草人和木雕的人偶，一些针，还有两张写着她边的丫鬟生辰八字的纸。氏边的两名丫鬟闻得此事，吓得半死，立刻把自己所知的事儿统统告诉了衙门。氏与卫婆以及闵大夫的关系随即牵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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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让卫婆如实交代，她的相好成瑞和真颜商队的首领间的关系。

然后，我婆用她毫无生机的嗓音说：“女人很容易有好奇心的，他越不说，我反而越好奇。我也是担心他常年读书，不接外务，被骗了。所以有一次我跟踪了那个商人，他去了一个很大宅院的后门，和一个样貌好的少年说了句话，便就走了。”

卫婆在牢里和女儿相见之后，两厢抱痛哭。母女二人随即得知成瑞已死，更是伤心地不能自已。后来衙差就把卫婆和氏分开关押。

卫婆又看一眼贾赦，蹙着眉，面容有些惊恐，“怕只怕我说了这宅院的所在，更难保住我女儿的命。”

黄昏时，贾赦便得到京畿府柳之重派人捎来的消息，氏已经被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