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们！”神父看到维和吴有金就说，“刚才卢卡斯警长派人来说，叫我带上约翰到警察局那边去，有些事情需要他的证词。”

除了被提审的血狼和卢卡斯警长，还有理查德-劳埃德先生，他带来了两个跟班；克林医生站站角落里，此外还包括两个警员。再加上镇上稍微面点的居民，挤进来的安德鲁神父、约翰，以及维和吴有金，这个原本不大的房间简直拥挤得让人觉得连空气都有些不够连。

“看起来是这样到。”

维不再多话，他也看到卢卡斯警长和劳埃德先生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看。现在警长就像维第一次被审问那样坐在那张美却饱受磨难的桌子后面，只是没有跷，劳埃德先生找了把椅子坐在他的斜对面。这两个人的连线中间仍然是那把三条的凳子，上面坐着血狼——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神还不错，肩膀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血迹。

“他在设计什么？”吴有金奇怪地问。

线条圈起来。越到后面这些图的改动越多。在每隔几页的空白，还有他写下的想法，以及一堆数字。

“不知，”维回答，“我们其实不知他有没有造出来，或者只是在实验，总之这个东西应该是他花了大力气弄出来大，我们得弄明白他到底是想要什么？”

“而且应该是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维看了吴有金一眼：“我想，我该去旁听一下。”

“哦？”维连忙问到，“今天在审问那个印第安人了吗？”

维和吴有金用最轻的步子慢慢地磨蹭到角落里，就在克林医生的旁边。尽有点儿熏人的酒气，但今天的医生还算清醒，他举起手向他们打招呼，

“这真是个有趣的信息。”维把这两个笔记本合上，夹在腋下，“我们把它们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大有收获。”

他除了偶尔发作的啰啰唆唆，说话还从来没有这么吞吞吐吐过。但维并不想指明这一点。

他们俩走出小屋，盘算好用一张纸条把这堆宝贵的发现搬到自己的棺材铺里去，却发现原本坐坐长椅的神父正换上衣服急匆匆地要往外走。

“你是说因为这个机？他造出来了？”

“也许是什么机，还记得神父说的吗？那个雷电之夜，他几乎烧光了自己的房子。”

吴有金的眼神中有一些不安的东西，但是他还是点点：“也行，反正我们并不是太着急，如果你真的想去……”

吴有金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卢卡斯警长那简陋的小楼里大概从来没有挤满这么多人——

“这里只比奥斯维辛的毒气室稍微宽松一点点。”维一边低声给吴有金报怨，一边紧紧地抱住那些本子和书。

吴有金翻看着那些图，猜测到：“这些件不是他自己能弄到到，这样到锻造必须是一家铁厂里完成，所以我觉得他如果真的组装里件，应该是在外地定的，然后运送到洛德镇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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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俩带着这堆书本，跟着神父，和黑人约翰一起来到了警察局。

吴有金表示赞同，同时把那一堆地理图书也抱起来。“我们可能得向神父打个借条，他看起来不太像愿意把教堂的东西慷慨外借的人。”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