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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说着，一面摸出口袋里的纸片儿，上歪斜模糊地写着那些密码。

“我能认出第一个是数字，应该是……3，第二个也是数字，应该是9……”

以前有个同事在给客设计网站的时候，偷偷地留了个后门，后来进去窃取人家的商业机密，虽然得到了十万美元的报酬，但他后面好些年都只能在监狱里跟“T-bag”们（注）玩牌了。

还好刚才全记录下来了！维看着那缺了一小块的灵塔，跟吴有金交换了一下眼神，里面透着一“还好我们聪明机智”的侥幸。

“先收起来，现在千万别让劳埃德看见。”维在吴有金的手上按了一下，后者连忙把纸片收起来了。维向他笑了笑：“真厉害啊，钱钱，想不到你还懂这个。”

密给竞标对手，他是绝对不会的。贪小便宜和违法犯罪的界限他守得很分明。

“大学的时候我有个室友，他追求一个文学专业的女生，想用一个浪漫的方法，于是就想到了摩尔斯电码。我们整个寝室的男生都在帮他编码――你知，一个最简单的

“他同意了，”维连忙说，“他愿意带路，只不过他可能走得不快，如果他没负伤的话大概会好些。”

“你们说得对。”劳埃德先生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反正死人在这里也没法再爬起来，等我们先达成了首要目标，再考虑来帮助这位先生吧。我们等会儿就出发，不过在那之前，还要确认一下，你的哪位红野人朋友愿意合。”

“要看侧面的棱角，钱钱，米洛先生相当聪明，他是用每一层的石来出空格和点、线效果的。”

“你是怎么看出摩尔斯电码的？”吴有金摸了把额上的汗水，“我偷偷把纸垫在火柴盒上写，也没注意你怎么观察那个石子的。”

要是你们没有一来就把他往死里揍，那可能会让我们双方都方便点儿。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劳埃德先生，但对方显然没有发觉其中的幸灾乐祸和责难。

他们往回走，劳埃德先生跨上，把维和吴有金抛在后。

吴有金摸摸脑袋，有些迟疑：“我不确定，这玩意儿以前倒是接过，但太久了我不敢保证能完全正确。”

劳埃德先生没有声，接着他突然用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背后的灵塔，几块石被扫落下来，噼噼啪啪地掉落在地上。

“是啊，如果没死就更好了。你能翻译这些东西吗？”

“真是个天才！”

尽劳埃德先生说得冠冕堂皇，但他挖坟掘墓的提议还是让维坚决地摇摇。“没必要吧，”维说，“既然他选择了埋在这里，那么就让他留在他想呆着的地方好了。况且……咱们要拖着一棺材赶路吗？接下来的可是山路。”

“劳埃德先生，如果要带这个人的遗回去，那我们就可以不去印第安人的落了吧？”吴有金也在一旁说，“而且，我们本来也有两个伤员啊，再拖一棺材大概就跟拖着大包小包的邮车队伍差不多吧。”

所以，维很拎得清什么能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