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岔开话题，吴有金给维递眼色。

维开始觉得神父也不是那么可恶了，他好像对于那些反对自己和教会的人也并不会深恶痛绝。

竟然是真的！

“我们也不知，只有一个结实的柏木棺材，还有一个更结实的木箱，我记得还四角还包了铜，用你铁条加固了，挂着一把很重的铜锁。可我不知米洛先生把钥匙放在哪儿，说不定他自己攥在手里呢！那些来接他的印第安人都不说话，只有那个领的年纪大些，能是说点简单的词儿，他也没有说到钥匙的事情。

“嗯，是的，虽然我在墓园里给他留好了位置，可让我们很意外的是，他愿意把棺材和一箱子东西都交给印第安人，让他们来埋葬他，也不愿意留在洛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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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拿酸掉的汤汁儿泼过我的鞋子，把我送的圣经用来点蜡烛，对我比划下手势……”神父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上帝还是会保佑他的灵魂得到安息的。他其实没过什么坏事儿，就是脾气不太好。”

“他让您吃过闭门羹？”

“哦，不，不，没有那回事，”神父说，“他只是脾气古怪了点儿，喜欢琢磨一些上帝的秘密，那些关于造物的事儿，不过他不是个坏人。在我看来，他或许也是对上帝有点误解。我去找过他很多次，想帮他解开这个结，但是他一直不接受我的帮助，一直到他去世。”

安德鲁神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吴有金，他对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如此感兴趣让他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天啊，维和吴有金相互看了一眼。

“米洛先生的房子现在属于尔顿夫人了，”维接着问，“他没葬在洛徳镇对吗？说是他更相信印第安人……”

“你们……”神父说，“你们要是想去盗墓或者寻宝都是不可能的，米洛先生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

吴有金有些激动，他探过子，追问：“为什么要给印第安人？他们把他埋在哪里了？那些遗物呢？后来有人找到吗？”

“那到底他交出去的是什么东西呢？”

“啊，是的，我只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再试着帮他一把。”神父说，“可惜他到最后也没有机会感受上帝，这是他的不幸，也许是我还不够努力。我反思过很久，从米洛先生这件事儿之后我就决定，我将来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我觉得主一定是听到了我祈祷，所以我后来才会遇见尔顿夫人……”

“这样才好。”神父安心地把双手交握，“不过我想就算你们要去查探米洛先生的坟墓也没有线索的。他的东西是交给休休尼人了，那些不信上帝的土著，崇拜着他们的图腾和萨满，天知他们怎么理那米洛先生的棺材和遗物，说不定烧了。反正之后很多年，探矿者把这附近的山脉和隔都走遍了，也没有看到像是米洛先生坟墓的地方。”

“没有，没有。”维说，“我们只是好奇，神父，这是闲聊。您知，刚才钱——哦，就是艾瑞克，他在介绍洛徳镇的风土人情时说了一些关于米洛先生的传说，所以我们才会聊到他上。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公民，神父，您看我们如此虔诚，是不会违法和冒犯上帝的事儿的。”

“我听说他在临死的时候也对你比划来着。”吴有金顺着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