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当初一时的偶然，居然结下了这样一场难得的缘分。穆亭澈点了点，轻轻勾起角，声音宁和温然：“我听到了，我会一直听

老人一书生装扮，目光清亮得如同少年。牵了他的手淡淡笑着，忽然轻声开口：“娃儿，你可听见了吗？”

即使是这样，在上了全装婀娜登场的时候，穆影帝还是毫无悬念地引起了场下一片难以自制的惊呼声。

崇敬地表扬了一句搜寻技能极强的粽子，封林晚哄着一人一犬上了车，安抚地了自家老师的：“老师别生气，雪糕本来也快化了，一会儿我给老师再买一。”

毫不犹豫地摇了摇，穆影帝积极地举起手，义无反顾地投入了伟大的艺术事业当中。

昆曲的传承是非常重要的，为了能把这样一门宝贵的艺术形式传承下去，他就算反串一下也没有什么！

“我没生气——不准用这种语气，我都已经长到差不多一米八了！”

“小木，你要是再敢跟那群粉丝学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就立刻把你的甲扒下来！”

穆影帝气得几乎炸，却也被引得暂且忘记了毫无用的杞人忧天。见他总算不再纠结答题卡的深浅，封林晚才松了口气，笑着扯开话题：“说起来，那边还我们快去排练呢，我说老师这两天一定没心思，在怎么也得等出了成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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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高已经一米七八点五的穆影帝愤慨地拨开他的手，义愤填膺地强调了一句。封林晚眼中浸过一片笑意，轻咳着连连点：“好好，老师已经是个一米八的宝宝了……”

大半年的时间，少年的已经显著节，比原先高出了不少，可形却依然还没怎么变化。在当初商量妆容的时候，穆影帝顽强地拒绝了淡粉鹅黄浅蓝的各色裙装，最后敲定了一套雪青镶边的白色立领袄子，连下的百褶裙也是白底刺绣的，也总算是勉强守住了最后一点可怜的坚持。

虽然当初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没错，但当穆影帝真的上了妆站在舞台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没能忍住鞠了一把泪的。

迎上老人慈和的目光，穆亭澈忽然意识到她在透着自己看什么——那是昆曲最后的生命之火，微弱，渺小，却依然坚强地簇簇燃烧。

苦脸地抱着蹲下去，沮丧地重重叹了口气。粽子凑过去安地拱了拱他，了他的脸颊，趁机咬了一大口雪糕：“汪呜……！”

……

一场戏唱罢，满座欢呼掌声雷动。响亮的叫好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却没有人觉得失礼——这原本就是在中国最传统的文化中，看客对台上人最高的赞赏和褒扬。梨园子弟梨园老，昆生苦求了一生的，其实也不过就是这样一场举座欢呼叫好罢了。

“不行那是我的雪糕！”

“不不，我非常有心思——现在只要能不叫我想考试，想什么都行！”

“粽子最近经常喜欢藏吃的，不过不愧是军犬，每次都能找到自己藏在哪儿了。”

穆亭澈脸色大变，一把扑过去，粽子却已经晃着脑袋得意洋洋地跑开，把抢下的雪糕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眉如远黛眼妆柔婉，还没来得及最后蜕变的脸型刚好契合了少女的俏，被妆一抹，居然真叫人生出了几分忍不住喝彩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