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就说叫你好好休息，怎么就是不听话！”

黎老急得不成，下意识凶了他一句，语气就又立刻后悔地缓和了下来。帮着封林晚扶他躺在病床上，用手背替他着额的冷汗：“别怕，老师在，老师在……”

被突发的情况给结结实实吓了一，黎老焦急地揽住了他脱力倒的子，急声询问了一句，又带了十足的火气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沙宝天：“傻了吗？还不快叫大夫――小封，快扶他躺下，快快……”

知老爷子必须把这些话说出来，穆亭澈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想要再笑一笑，却莫名觉得角沉重得厉害，间一片哽，清了清嗓子尽力浅笑起来。

虽然不大清楚病床上的患者怎么换了人，看到那个少年太过明显的症状，医护人员却还是尽职尽责地立刻开展了抢救。

“检测到用执念驱除，心境达到小圆满，解开高级强化封印。[自由转让或夺取人品值]系统开启，每次额度上限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副作用为心绞痛类似状态持续五分钟，为改造必需时间，服硝酸甘油不可缓解，请不必紧张，升级结束后痛感将自动消失。”

在那些无眠的深夜里，其实也隐秘地企望过，只是从来都不敢宣之于口。终于以穆景的份从亦师亦父的老者口中听到这一句话，他心中竟也像是终于除去了最后一层遗憾，极轻地舒了口气，心情便陡然轻松了下来。

“闭嘴，没事也不行！”

“别人家的学生都有老师护着，只有你自己摸爬打。你有多苦多难，老师其实都是知的，你不知……老师心里有多后悔。后悔当初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怎么就没有跟你说上哪怕一句鼓劲儿的话。明明你那个时候，需要的或许就只是一句话就足够的。”

声音才落，一阵激烈的痛楚就忽然从他的左爆发开来。叫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本能地攥紧了口的衣物，冷汗就涔涔落了下来。

穆亭澈忽然被他抱在怀里，呼本能地一滞，原本的神色就都淡了下来。艰难地挑了挑角，眼眶也终于一片热：“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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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师对不起你，老师亏欠你的太多了……”

上次升级起码还给了个全麻，这次居然直接就来的。穆亭澈疼得不上气，熟悉的痛楚顺着心脏的搏动向外蛮横地扩散蔓延，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只能尽力攥紧了心口的衣物，艰难地摇了摇：“没事，老师，我没事……”

“没那么难，老师――其实也没那么难……”

迎上黎老关切焦急的目光，穆亭澈艰难地勾了勾因为痛楚而失了血色的角。还没来得及开口，值班医生已经带着护士快步赶了进来。

心电图再一次因为升级被搞

黎老轻轻放开他，温声打断了他的话，替他拭了脸上的泪痕。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哽咽着挑起嘴角，轻轻抚了抚他的。

黎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才颤着嗓子训了一句，泪水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穆亭澈急促地了几口气，心口熟悉的痛楚几乎让他想起颁奖典礼的那一天――激烈，突然，蛮不讲理。像是暴地替某些东西画上了个终结的休止符，却也同时拉开了个崭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