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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闹着呢，就听孟逊凉如玉石的声音：“你自己瞅瞅，这就是你爹。你倒当他是你亲爹，可他也得当你是亲闺女才成。”

颂功：“您老人家就别邪乎了，真要打疼了，还能叫出声儿来？”

也就是说，她所言不虚，只要自己如她所说死扛着，孟逊也没法儿，她再在一旁美言几句，到最后还不是稀里糊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孟逊轻咳了一声，问朱三旺：“说吧，这漆匣哪儿来的？”

颂功借机问：“红绡姑娘长年在爷的院子里，轻易出不得门，您老犯了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孟逊看了一眼曲江烟，外的事不好让她听，便想打发她出去，哪知曲江烟本不为所动，他只能糊的对朱三旺：“说人名。”

还知这是旁门左啊？都算计到爷上了，好大狗胆。

“……行，你有理，那爷就把人证物证都摔到你跟前，看你还有何话说。”

孟逊最不怕他这样的无赖，只一句就让他闭了嘴：“行了，你再号，爷让人把你割了。”

朱三旺被打得惨不忍睹，正趴在门扇上唉哟连声。

颂功嗤笑一声，：“您老倒说得轻巧，就您这花钱法儿，别说一个闺女，就是十个也养不起您老一个。

朱三旺气得挣骂：“你个小兔崽子，敢情棍子没打在你屁上，尽会说风凉话，唉哟，疼死我了，红绡你个死丫，你可把你爹害惨了哟――”

朱三旺便报了个“红袖”。

朱三旺是个识时务的人，当即把嘴闭得比蚌都紧，孟逊气乐了：这爷俩可真是亲爷俩，情绪来得快，收得也快，如出一辙啊？

朱三旺还有些难以启齿，孟逊冷笑一声。朱三旺生怕再挨揍，忙：“是小人的一个相好，偶然得知飞烟有旧物托付在钱家典当行，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听在耳里，想着或许能发一笔小财，这才……嘿嘿。”

孟逊知朱三旺胆子小，虽好占个便宜，却没什么心机，他若手里还有，纵然打着奇货可居的主意，也不会答得这么坦白，当下

孟逊越想越气，瞪着曲江烟：“你还敢说你不知情？”

外私娼多了，想来这红袖不是什么牌，要不然也不会让朱三旺沾了去。

一等孟逊坐了，朱三旺便跪在一旁连声喊冤：“爷，小的冤枉啊，小的真没旁的心思，十个心眼为爷着想……”

他瞄了一眼曲江烟，见她果然垂眸敛目，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的站在自己后，不由颔首：算她识趣。

朱三旺摇：“没了。”

孟逊一抬下巴，自有人下去查实，他又问：“除了这只漆匣，可还有别的东西？”

曲江烟咬着，一脸害怕却又坚韧不屈的：“婢确实不知情，爷怎么不等问明白了再定婢的罪？”

这还没审呢，先把他闺女供出来了。

朱三旺见着曲江烟跟着孟逊到了外书房，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一回，心里大致有了数：这府里内外泾渭分明，等闲内院的丫不许到外来，她却能让孟逊破了例，跟在孟逊边出了内院，显然在孟逊跟前还是得了的。

朱三旺打也捱了，又没要命，那时候都没把真话招出来，这会儿就更不会承认了，当下只唉哟唉哟的：“还不是她舍不得给我银子？若是她能顺顺当当的孝敬我，我至于挖空心思走旁门左吗？”

第23章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