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给我！”

“我是来看我妈的，这儿是她的家。”

江承不想继续待在这边，干脆转回了房间继续收拾东西，还和大约定过两天就回去。

江承没忍住转过来，看到江父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放在鞋柜上的金鱼缸被打翻，水溅了他的衣服。

后的门突然打开，出去买菜的江妈妈一进来，看到地上的情况惊呼了一声，丢下手中的东西

可还没等到年三十，就出事了。

江承拧着眉站在玄关不肯出去，听着江父的谩骂一直没吭声，一直到他连大也骂了起来，才终于：“你不是都和我断绝关系了吗？你还我干什么？大有什么错？你骂他干什么？”

“不用你！”江父把水杯咔一声放在桌上，显然怒气未消。

江承猛地一震，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他的。

江父拍了拍边的鞋柜，沉着声音喊：“就是他给你带坏的！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说到一半，他又看到江承上的红发，气得脸色涨红。“你现在给我去把你这剃了！”

了家，家的摆设也都一样。

江母连忙走过去拍着他的脯帮他顺气，一面担忧：“江承是我叫来的，都要过年了，我让他回来过个年怎么了？你要生气就和我生，和江承发什么脾气？”

“他出门锻炼去了,一会儿人就回来。”

江承挣扎了一下，和江父吵了起来。

江承点点走进去，将带来的东西放好，正跟着江母收拾卧室，江父突然走了进来，嘭一声推开门，一看到江承，横眉怒眼。

江承站在玄关朝里面看了一圈。“我爸呢？”

江爸爸气得倒了一口凉气，指着江承的手都抖了起来，半天说不出来。

江父气得在他后大喊：“你要是不剃，就从这儿给我出去！”

自从出柜被关在家里，江承又逃出去，江父和他断绝关系一来，他们还没说过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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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走过来，见江父的脸色比一年前衰败了很多，：“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江父僵直，脸色惨白得不像话。

“不去！”

后传来“噗通”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

二十九那天，一直没和江承说两句话的江父突然拧着他，要让他去把发给染回来，扯了他耳朵上的耳钉，揪着他出门。

江母随口说了一句，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转去饭。

“我染发，你以前不是就知了吗？”江承垂着目光。

江妈妈解释：“年纪大了，不好，不是这儿出问题，就是那儿出问题。”

“什么药？生病了？”

江父脸色发白，手指抖了抖，被江母扶着到了客厅，给他准备了热水和药，亲自看着他吃下去。

“你那发是怎么回事？像什么样子？”

江承转要往里走。

江承往后瞥了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检查过了。”

江父气得脸色张红，指着江承破口大骂。

江承跟出来，看到江父手上的药眉一皱。

江承扭看过去，见江父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在门上，卧室里还回着门砸在墙上发出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