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肖昊已经把今年的压岁钱数了还几遍，整齐地放好，笑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招财猫似的。

肖昊惊讶：“你在外面？”

一提起这个，肖昊就想起汪锐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起来。“你不知吧，汪锐家过年都是在家一块过的，不能单独出门，就算要出去，也只能初二。前两天我都是和班上另外几个同学过了零点就出去唱歌的，这次他们也约我了，我没去。”

他心猛地一缩，似乎能看到肖昊此时委屈又寂寞的表情，心里又又酸。

所有人深表欣，连带着给他的压岁钱也多了不少。

“这样下学期就不用出去兼职了，什么超市促销，发传单，我可不想再干了。”

“你都不在，我去干嘛？”肖昊随口说了一句，却完全没料想到这句话对电话那的韩译带来了多么大的冲击。

肖昊立即皱起眉，心里有些不满，大过年的不在家带着，瞎跑什么？

肖昊和汪锐的关系很铁，过年都不在一块让韩译有些惊讶。

“没和汪锐出去？”

有人闹哄哄地要敬酒，有的在笑，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听上去很吵。

韩译也跟着笑了起来，倒不是因为有钱，而是被肖昊传染的。

“你知我今年拿到了多少压岁钱吗？”

光是想想，韩译就能笑起来。

“为什么不去了？”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就传来了闹哄哄的说话声。

谭。

和肖昊一起挤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冬天冷得抱成一团，这时候肖昊就会出一脸得逞的笑。等到了夏天，院子里的草长出来，肖昊就拿着镰刀，带着草帽和他一起除草，午后一杯冰凉的果汁，洗澡的时候还要提防着肖昊冷不丁地闯进来。

肖昊乐呵呵的，这两天和韩译没少打电话，今天却格外激动。

韩译罕见地有些内疚，计划着等回去了得把事情解释清楚，可一想到肖昊的脾气，又犹豫起来。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包厢门口，漂亮高档的装潢和乡下那间小破屋子有天壤之别，后那群人一晚上的花销比肖昊的压岁钱还多，五花八门的游戏看得人眼花缭乱，但韩译此时却开始想念那个小院子里。

肖昊还在数钱。“我陪爷爷看电视呢，他们睡了，我一个人在卧室。”

电话才接通，肖昊就冲那喊了一声“新年快乐”，韩译愣了愣，也回了一句。

肖昊继续：“对了，我之前和你说过吧，我爷爷在老家喜欢种花，这次给我带

肖昊深恶痛绝，因为吃了几次苦，彻底变成了一个一不的铁公鸡，兢兢业业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是韩译有一点浪费，能念叨上半天。

韩译笑了一下，非常给面子都用好奇的语气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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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昊这才偷偷摸摸地回了房间给韩译打电话，一边数着今年的压岁钱。

“以前的同学，知我回来了一起出来聚聚。”韩译安静了一会儿，后的吵闹声渐渐拉远了，才开口：“你一个人在家？没出去玩？”

肖昊得意地笑着。“够我们下个学期生活费了！”

年三十那天，肖昊和家人吃完年夜饭，看完了几个小品就去给爷爷拜年。老人家熬不得夜，好不容易过了零点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