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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蒋天遥这边还在滔滔不绝，那边营养中心的小护士就跑了过来，远远地高呼：“蒋医生，我可算找到你啦！”

谢昭试着解释：“或许是他营养不良，本来就贫血，免疫差。”

蒋天遥摇摇：“而且，他AST远比ALT高，这个AST太不正常了，这几乎是典型的――”

蒋天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细菌也好，病毒也好，寄生虫也好，毒素也好――无论那个令人神失常的是什么，它似乎并不致命。

“唔......”蒋天遥想了想，眼底并不信服，“这个季节食物还算充沛吧？而且它还可以每天来偷吃的啊？灵长类都很护崽的。那猩猩怀孕了，知替自己、替孩子补充营养，我不认为普通的饥饿状态下，它会吃石。除非它神志不清了。”

谢昭凑到了人后：“我也看看。”

蒋天遥接过单子，却没急着看，而是把纸反着拍在口。小孩儿眼睛亮晶晶地和他哥说：“如果刚才我关于细菌感染的猜想没错，那这个血样应该白细胞升高，中粒细胞增多，可能还伴有淋巴细胞增多――那个细菌释放了毒素，毒素导致神失常，后来细菌被免疫系统干掉了，毒素代谢完，小孩自然就好了。”

“急肝炎也要有诱因吧？”蒋天遥慢吞吞地开口，“如果诱因是感染，那么白细胞淋巴细胞减少这件事就很奇怪了。”

谢昭奇：“这三个小孩没有任何消化症状？”

我以前看到浪猫浪狗，太饿了会去吃石。”

蒋天遥低展开化验单，右眉高高挑起，然后就石化于那个表情。

护士递来一张血常规与生化的化验单，说是今天早晨抽的，现在已经出结果了。

小医生兴奋地双手一拍：“这样就说得通了！”

小护士脸上兴奋不已，原来是第一个出现行为异常的小男孩这会儿已经完全正常了。

小孩有点贫血，白细胞与淋巴细胞不高反低，其它一切正常。但生化那张表里，肝功能多项指标异常，AST与ALT两种肝脏标志转氨酶全超标，其中AST高得几乎爆表。

谢昭瞅着他那小模样，就好像一个在与人争论诊断提答案的医学生。男人眼角折起浅浅的一条，笑得温柔：“那你看看？”

“如果这是一种致幻细菌，就能解释那三个小孩的问题了。比如，小孩子摸完尸又没有好好洗手，当地人吃饭直接用手抓，又把尸上的细菌给吃进去了。”

他停顿了一下，转看向谢昭，用口型了一个“

蒋天遥上还着浴巾，连忙又匆忙地跑了过去。

护士摇摇：“稍微有一些，但都不严重。那个小女孩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她拉床上的粪便有些黑。这个好了的孩子，现在说自己之前有点恶心，倒的确没吐。另外一个小男孩肚子有点大，也没有吐。”

谢昭微微眯起眼：“难这是急肝炎导致的神失常？”但是，一般肝脑病，哪怕是急的，都伴随着非常严重的消化症状。

这会儿小男孩正安静地靠在母亲怀里，乖乖地叼着一袋营养，能与母亲反馈交，一切生命征都显得十分正常。只是，他对之前两天的怪异行为，毫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