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谢昭将人压在了浴室墙上，咬牙切齿，“这种事，下不为例。”

紧接着，他眼前的画面突然一切，一个片段也不知从记忆的哪个旮沓里翻了出来。他似乎曾经揪着谢昭的浴袍，把人推到在了床上。而现在，蒋天遥再结合谢昭脸上白底黑字“你怎么都不记得了呢”的失落，顿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瞳孔猛然缩成针眼。

他没有完全断片，他还能想起一些画面，一些气味，以及一些感。然而，这似乎比断片更糟糕。失去上下文，失去前后的逻辑，那些画面连在一起就意义不明了起来。

见小孩儿羞了老半天，竟然憋出这样一句话，谢昭：“……”

冰凉的水持续不断地当浇下，终于把所有的伪装卸得干干净净。

蒋天遥只觉得前肤在碰到浴室瓷砖的瞬间，一片漉漉的冰凉。他感到自己心又快了起来。

小孩儿试图扭动了两一下，却发现，无论是被捆在一起的双手，还是后压着他的人，都不容易挣脱。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在这种无法逃离的禁锢中，找到了一丝莫名的释然。

蒋天遥微微侧过，嘴几乎就要碰到谢昭的耳廓。他认真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我喜欢听你说，你是我的监护人。”

他？奔放？

蒋天遥的脸悄悄地在毯子底下烧了起来，大脑宛如车祸现场：我昨晚都了些什么啊？我，我该不会……和我哥……这个……那个了吧？

蒋天遥盯着谢昭的脸，昨晚的一些记忆片段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始在脑内闪现――

谢昭伸手弹了弹他的额，眼底笑意更深：“你再好好想想？”

？？？

蒋天遥使劲儿地在回忆里翻箱倒柜，但他有点疼，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浴室漉漉的瓷砖，水不停的花洒，齿激烈的交缠，牙齿的磕碰，痛觉，受制的双手，还有男人搭在他腰上、的五指。

他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只出一双眼睛，有气无力地挣扎：“我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谢昭在床柜上搁下一碗米粥，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别空腹喝茶。先吃点碳水。”

……

蒋天遥锁在毯子里满问号。

谢昭的呼里染上一丝轻笑：“我是你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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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禁锢令人感到安全，又带着一点兴奋，就好像他的灵魂翻腾于浪汹涌，而他后的男人，是死死钳住海底的锚。他既愿意与这个人一起在海上浮沉，也愿意与这个人一起在海底相拥。

卧槽！

孩双手绑在后，欺上前。

说着，他吻了吻怀里人的耳垂，伸手挤了一点洗发水，很快把小迷糊搓成了一团迷糊泡泡。

“哥，我我我该不会――”蒋天遥被这个想法吓出了半冷汗，结巴失声，“把把把你给上了吧？”

谢昭：“……”又来了。

洗干净的蒋天遥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疼裂。

然后，谢昭就眼看着小孩一寸一寸地往毯子里了进去，直到把自己整个人都罩住，团成一团。

而他哥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颇为恶劣的弧度，在床边坐下，用力一抽小孩屁，故意逗他：“昨晚那么奔放，今天才知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