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蒋天遥不解,眨了眨眼。
据社交网络理论,全地球任意两个人之间,平均相隔六个人。所以,似乎也不算太巧。
“你给我寄东西了呀?”蒋天遥心底小雀跃了一下,但面上却显得很不屑,“这犄角旮沓的,等你东西寄到,我怕不是都已经回国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云城离缅甸不远,这其中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猫腻。
谢昭闻言,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叮嘱蒋天遥与那个中间商保持联系,自己再动用一点关系去查查田家人的经济现状。但如果只是单纯重名,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一家三个孩子,平、安、福。
他早该想到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看着那个名字眼熟了――
蒋天遥眼底
出一丝迫不及待:“对,再过三天,我就解放了!”
蒋天遥不停地提出想法,又不停地反驳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脸上神色复杂。
蒋天遥问
:“那田家二姐呢?”
谁知,蒋天遥没有等来包裹,却等来了谢昭空降诊所门口。
谢昭却卖了一个关子:“你再等两天就该到了。”
或许是这个原因,二姐的名字在田福的资料里一直是缺席的,从
到尾都没有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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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
,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但
据谢昭之前所言,以这家人的经济能力,完全是不可能有闲钱去国外置办旅游地产的。可是,这些海外资产,会不会就是那个让田福安心坐牢、又成功躲避了谢昭调查的“好
”呢?
当时与谢振云说“无论如何倾家
产但凡有一线希望就要救人”的是田萍,后来陪田福出庭,帮弟弟请律师的也是她。
等蒋天遥冷静下来,他想,或许这只是碰巧重名呢?
嘴上嫌弃,蒋天遥一挂视频,就忍不住去叮嘱诊所的后勤人员:“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收到一个包裹,
重要的,还请麻烦你帮我留心一下。”
直到蒋天遥的目光扫过一份手写的资料复印件,里面“家属信息”那一栏,他看到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字:二姐田安。
谢昭答
:“二姐照顾她们妈妈,一直都在云城,没有参与这件事。”
隆葛手下的田安,会是这个田安吗?
蒋天遥想了想,便把隆葛那边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说景栋那边的小别墅,有个来自中国的业主叫“田安”,与田福二姐重名。
蒋天遥总觉得未免太巧。
那个
材高大的男人,难得不是一
西装领带。谢昭穿
田萍,田安,田福。
......
后勤连忙应下。
据目前临床数据,NS-1807泛基因型抗丙肝效果良好,而眼看着就是四月中旬,缅历新年将至,诊所上下都弥漫着喜庆的情绪。
谢昭问
:“怎么?”
转眼,时间过得飞快,蒋天遥为期六周的服药期步入尾声。
他哥笑了笑:“到时候送你一个礼物。”
右都已经花出去这么多了,田家大姐田萍不服气。这个
干的女人赌
很重,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便带着父亲北上,从云城第一人民医院转来燕安总院。
不过,也不可能这么巧吧?
谢昭在视频里问:“快结束了?”
谢昭笑而不答。
蒋天遥大脑顿时“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