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恰恰是谢昭挪杯子的那个动作，让蒋天遥无意看到谢昭开着的领口里，右偏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片淤青，青黄泛着紫，似乎伤得不轻。

他低声轻笑：“我有这么闲吗？”

谢昭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这才慢悠悠地答：“上了才好睡觉。”

不。谢昭不可能随便和人打架的。

半晌，谢昭逗够了小孩，这才不急不缓地给了答案：“没有。”

蒋天遥长出一口气，心还好没有，却依然满腹狐疑：“不对，你要是没看过，那你怎么知......”

未等对方回答，谢昭便改了主意，眼底笑意意味深长：“还是临床二期的那个泛基因型丙肝？”

谢昭都看过。

“该不会是你给我开了后门吧？！”

蒋天遥无奈了，没好气地拖长尾音：“我给你看看啊。”

蒋天遥见他一脸颇为享受的样子，顿时心里。他的目光落在玻璃杯上，了虎牙：“很好喝吗？”

蒋天遥不太懂酒，但也品出了那一两分不对劲：“......你混这么多不同的酒，容易上吧？”

不等对方回答，蒋天遥奇：“你和人打架了？”

他不禁一皱眉：“这是什么？”

“你这哪叫活动活动——”蒋天遥急了，想看整块淤青大小，说着就伸手去拉谢昭衣领，却被谢昭反手握住，往他的方向一带。

“没什么好看的。你刚说什么来着，海选过了？”谢昭打开他的手，切了个话题，“商赛你选了哪个项目？登革热和寨卡的通用疫苗？”

“啊，你怎么知！”蒋天遥一下子就被人猜中项目，心里那翘尾巴顿时没打采地耷拉下来。他突然被一莫名的危机感裹挟：“不对。你看了我的申请？”

倒了金酒，龙兰，柠檬汁和一点蔓越莓苏打，不同颜色的在通透的玻璃杯里絮状盘旋，氤成一片夏日沉霭。

蒋天遥看着谢昭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突然反应过来——那一百八十多份备选项目，不就是谢昭发给他的？

“干什么？”谢昭漂亮的凤眸里泛起一层水色，声音低沉而暧昧，“动手动脚的。”

谢昭立将酒杯往远离蒋天遥的方向一挪：“这个酒度太高了，你病刚好。”

谢昭呷了口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天遥。他沉默的时间越久，蒋天遥心里就越慌，一下子从“可把老子牛坏了叉会腰先”的云端跌入“卧槽我这是被特权了吗”的泥潭，心里竟越想越不是个滋味。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你去打拳台了？！”

蒋天遥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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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侧巧妙地将伤遮住，低抿了一口酒，不以为意：“活动活动。”

蒋天遥只觉得对方温热的呼就在自己手背上，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能吻下去一样。

谢昭没理他，仰将那杯烈酒混合物一口气灌下一半。蒋天遥想着那酒有多辛辣就下意识一个激灵，但谢昭喝烈酒就和喝水似的，一双狭长的双眼舒服地眯起，活像一只尝到了鲜的漂亮狐狸。

正是因为谢昭也看到了贴切双方诉求的机会，他才会把材料发给自己。蒋天遥撇开目光，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刚还张牙舞爪地还想向人炫耀呢，原来别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