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遥“切”了一声，完全不为所动。倒是原本在一旁甩尾巴的小黑背听到“坐”字，立蹲下，昂首坐得笔直，瞪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向谢昭，活像一个等待首长检阅的小哨兵。

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慵懒与依赖。

“我知。”谢昭平静地说，“他们还在燕大创业孵化里的时候，我们就投了。”

蒋天遥之前都不知家里竟然还有人，当场吓了一，而家政阿姨扭过，手里的纸卷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对了。”谢昭把手机递给蒋天遥，“你下载这个APP，这两天万一有什么事，喊个网约护士过来。”

蒋天遥这才悻悻地撤回了，并在谢昭转继续干活的时候，恶狠狠地对小狼狗一龇牙。

蒋天遥挤出一个呆滞的笑容，和女人打了个招呼。

Emm......

小虎牙？

“你呢？”谢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食指一点蒋天遥眉心，“你什么时候也和你同学一样，开始干一点正事？”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狐疑，上下打量了蒋天遥一眼，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谢昭已经走了。

谢昭家主卧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蒋天遥也不知为什么单人公寓的浴室要搞这么宽敞。浴室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的，从卧室里可以直接看进去，若有若无的磨砂打得极为耐人寻味，暧昧十足，以至于和整禁的卧室装严重不符。

“不，不好意思。”家政阿姨连忙为自己的失态歉，“昭总和我提过的，说这段时间家里要住人，只是我没、没想到——”

谢昭看得脑壳疼，忍不住低声训斥了一句：“坐没坐相！”

吃饱了蒋天遥就开始犯困，索又回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疟疾症状基本已经被药物压住了，但整有点虚。他一个回笼觉睡到早上十点，这才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澡。

狗子喜提主人摸赞赏，蒋天遥反遭一记冷眼：“多大人了，还不如一只狗。”

他目光在蒋天遥小笔直的胫骨上停留了一会儿，许是太阳晒的，蒋天遥衣服子底下的肤比在外面的白了两个色号。谢昭的目光顺着那条上移，只见蒋同学一条叠起架在高脚凳上，一条在空中晃悠晃悠，双岔得特别开，姿势十分不雅。

洗完澡，蒋天遥一条浴巾，踩着拖鞋挪进客厅，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人。女人穿着印花袖套围裙，正蹲着往厨房橱柜里新买的清洁用。

“哦哦哦这个！”蒋天遥看着APP图标，眼睛突然一亮，“这个网约护士是我本科同学搞的，就是我隔寝室的那个！”

谢昭侧过：“三天。”

时候回来啊？”

蒋天遥：“......”

这话蒋天遥听了就不高兴，他从椅子上站起，气鼓鼓地扫了谢昭一眼：“我干的就是正事！”

我也有！

蒋天遥顺着她的目光低往下一看。

阿姨尴尬地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措辞，最后干巴巴地蹦出一句：“我以为是昭总女朋友。”

自己上披了一件谢昭的旧衬衫，偏大了点，口歪歪扭扭开了三颗扣，浑皱巴巴的就

谢昭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转过来，蒋天遥立变脸似的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