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你高多高？＂颙衍忽然问他，让吉安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发现不是如此，他卧倒在地面上，泥土的气味让他感到熟悉。他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更加清晰。

但颙衍似乎不甚紧张。他盯着漆黑的林间，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但吉安实在不觉得这是个思考的好时机。

吉安蹲在颙衍边，他看见颙衍的口，那个碗口大小的伤疤上，竟似有搔抓的痕迹，爪痕沁着鲜血，显然是刚刚才留下的伤口。

眼前一片漆黑，吉安几乎要以为他像梦境里一样，被黑影埋在某个地方。

吉安蓦地睁开眼睛。

海水，将他整个人托起包围。

颙衍的脚上也是，足踝被胶带紧紧缠在一起。而且对方还在胶带上贴了像是符咒一类的事物，形式不如颙衍画得那些看起来专业，感觉像是急就章。

＂对方……懂得一点那方面的东西。我说过了，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吉安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觉得脑门还在一阵一阵发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扑到颙衍边，伸手就想去解他手上的胶带。

吉安整个人清醒过来。叫他的人正是颙衍，他看颙衍发散乱，他那件像小叮当口袋一样的西装外套已被脱去，只留下里的白衬衫。

颙衍说完，低又是一阵呛咳。吉安慌得六神五主。

他发现有人和他一样倒卧在地上，正是颙衍。

＂那要怎么办？我要怎么救你？＂

但是颙衍

＂、高？呃……我很久没量了，大概就是一百七十八、九左右吧。＂

＂别碰……＂看吉安又把视线往自己脚踝瞄，颙衍吃力地出声。

吉安看见颙衍上有血，双臂一片青紫，手腕的地方泛着令人目惊心的红紫色，吉安之前在国中运动会时，有个同学因为跑步跌倒摔断了右脚骨，当时他的脚踝就是这个颜色。

他低一看，手指竟已烧成了焦黑色。虽然没有痛觉，但自从知自己变成阿飘后，吉安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受到伤害。

颙衍嗓音沙哑，吉安看他满脸都是汗水，脖颈的地方苍白如纸，还有被人掐过的指痕，多半是那个黑影的杰作。吉安听他咳了两声，状似痛苦地闭上眼睛。

＂……吉安！＂

他的高比颙衍略高，和福隆学长差不多。吉安还为此偷偷庆幸的一下。

颙衍着息，微闭着眼睛，感觉神智有有点不清。

但他一碰到胶带，就感觉某种灼烧般的痛楚，从接的地方一路烧上他的手臂。吉安吃了一惊，赶忙把手拿开。

而且对方大概真的很忌惮颙衍，折断他的手腕不说，颙衍上还缠了像是不透明胶带一类的东西，把他的上连同双臂束缚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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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困不住我，但对付你绰绰有余。你现在状况不稳定，强行碰这些阳物，要是散魄就麻烦了……＂

＂颙衍……！＂

吉安凭着印象回答。他记得自己最残念的就是差个一、两公分就能进入一八零俱乐，为此高中量高重时还会刻意掂脚尖，被保健室老师骂到臭。

但白衬衫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吉安昏迷前的记忆没错，那个黑影撕开了颙衍的正字标记，颙衍的衬衫扣子几乎全不翼而飞，口赤地贴着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