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柳如弓都无所谓，他只要林如翡愿意和他来一场，便足够了。

顾玄都闲的没事，就给林如翡出了馊主意，说比剑的时候先和柳如弓搭搭话，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先一剑过去，这事儿就算这么结了。反正是柳如弓自己要求的，就算把柳如弓弄死了，柳家人也不好找他麻烦。

林如翡对着顾玄都了个佩服的手势：“前辈和人比剑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和柳如弓约定的比剑地点，本来是在柳府内，但林如翡实在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剑气伤及无辜，便让柳如弓换到了城外不容易伤人的郊外。

顾玄都：“估摸着已经给万爻去了几封信着他开药了？”

白天练剑练的有些累，林如翡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早晨起来的时候意外瞧见浮花和玉满脸愁容，因为怕侍女担心，林如翡也没把他要和柳如弓比剑的事情说出来，见她们二人这样，心里着实有些奇怪。

顾玄都眼神里着的笑意：“大约是觉得自家公子自言自语的癔症更加严重了吧。”

林如翡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便转上床睡觉去了。

林如翡：“……”

“唉，小韭，你就是太过心。”顾玄都说，“比剑这事儿，本来就是生死有命，而且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这一剑能挥的出去。”反正死的不是林如翡，他是丝毫不用担心的。

当然，和他比起来，柳如弓就显得狼狈很多了，他显然热的不行，不知从哪里摘来了一荷叶的帽子，正蹲在树荫底下，拿手不住的扇着风，衣袖也挽到了臂膀上，简直像个刚从地里务农出来的农，哪里还有之前那潇洒的模样。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在午后，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林如翡也没打伞，着烈日到了城外时，额上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

就这么试了三天，眼见明日就是和柳如弓比试的日子，林如翡觉得这事儿实在不靠谱，真这么下去，要么就是他被柳如弓劈了，要么就是他一剑把柳如弓劈了，绝无第三种可能。

顾玄都思量片刻，坦然的表示自己还真的这么干过，不过那时候还年轻，也不要脸，为了小命哪里讲究这些，不像后来名声大了，虽然心里想的是这样，却没好意思。

林如翡顿时对顾玄都佩服的五投地。

林如翡幽幽的叹了口气，半晌后才：“随她们去吧。”

这一日天气大晴，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炎热的暑气蒸腾而起，烤出了一片聒噪的蝉鸣。

不是短时间就能练成的，虽然可以勉勉强强在谷雨上附着剑气，但他试了几次之后就不敢动手了。不是挥出之后毫无反应，就是轻轻挥了一下，便把面前的墙劈出了一夸张的裂，万幸的是屋中还好没人，不然恐怕当场就会闹出人命，就是苦了客栈老板，也不敢来找林如翡的麻烦，最后还是林如翡让浮花多送了些银两作为补偿。

“她们两个在愁什么呢？”林如翡问顾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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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翡寒，倒是喜欢夏天，见和柳如弓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便在街边买了一份清凉解暑的绿豆汤，一边喝一边慢慢的晃出了姑苏城。

柳如弓瞧见林如翡远远的来了，出迫不及待之色，站起来叫了声林公子，目光却落在了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