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声音有些难耐，白夜翔深深叹了口气，“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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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十几分钟前自己欣喜地签了约，聂岩不禁一阵眉。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二开新文，感兴趣的亲可

――还有那小子。

“呃，嗯，差不多了。”皱眉，聂岩似乎察觉出对方语气中的严肃，“怎么了？”

这算是已经泼出去的水了。

下意识掏了下口袋，聂岩拿出烟包。

他之前怎么会没听说？

几分钟前的好心情，在听到刚才那对话的瞬间烟消云散。

还真不像自己会的事情。

没错。

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接起，他努力想要表现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夜翔？”

他伸手狠狠着眉心，直到把眉间掐出一条模糊红印。

缓缓向前倚上窗沿，聂岩没有点烟。

――居然会没有调查清楚背景就盲目签了字。

“岩，你那边完事儿了么？”白夜翔声音有点沉重。

但是现在――

伸手了把脸，聂岩干涩地吞咽，那抹窒息感愈加强烈。

――这次的程序设计员Ranold是直接挖到总去的，所以比较棘手。――

还有2天就完结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臭小子”，他兀自绷了下咬肌。

不是在这边分公司么？”

聂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掏出。

这得是有多瞎。

“不是不是，他们直接招去国外。”那个男声似乎还无奈，“这次的程序设计员Ranold是直接挖到总去的，所以比较棘手。虽然出国刺激，不过毕竟李老师在这边任教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放弃这边一切直接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那两个人后面的对话，聂岩基本上没听进去什么。

他不可能扔掉这边的教学任务一走了之，也不可能丢下这边的生活、朋友还有――

就那么紧紧着烟包，他望着窗外碧色天空，努力平静着心下不断急涌而上的混乱。

……

闻言，聂岩表情一深：“四院？你怎么了？没事吧？”

聂岩莫名觉得有点闷。

正愣怔间，口袋手机却倏然一阵震动。

如果他一早就知要出国，他的选择一定会有侧重考量。

咂了下嘴，聂岩躁然闭眼。

――虽然出国刺激，不过毕竟李老师在这边任教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放弃这边一切直接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如果他在签约前就知这件事情的话，情况可能会稍微简单点。

“……”

毕竟他和李老师情况很像。

这次是被招到国外去？

兀自在洗手池边站了很久，直到后传来一阵冲水声，聂岩才神情恍惚地收拾了一下，径直出了厕所。

他在那句“直接挖到总去”就卡住了。

今天

就像李老师那样，他把名额让给名次排在他后面的那个人就好了。

难耐闭眼，聂岩为自己鲁莽的决定感到挫败。

他踱到走廊窗侧，望着窗外明丽日光，伸手扯了扯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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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过来我这边一趟么？”白夜翔声音很沉，“我在第四医院。”

“不是吧？”

“这个肯定没错的，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