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怕漏掉对方短信。
叶程宇家。
调出拨号界面,聂岩食指悬在白夜翔名字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这特么到底算什么?
就那么坐到窗外傍晚的幽幽天光消失殆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不明白自己躁动不堪的情绪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他就好。”咬着牙无意识地说出,聂岩盯着屏幕的目光透着骇人的戾气。
片刻后,他迅速拨通了一串号码。
**
就那么兀自沉默了一会儿,他径直伸手把还有三分之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
。”叶程宇瞄着西瓜咧嘴,“你小子又特么欠揍了是吧。”
☆、心之所向
书桌上烟灰缸里的烟
已经堆积成山。
苦笑,聂岩闭眸咬牙。
墙上挂钟还在静默地走着。
再次伸手划开锁屏,他看着没有新短信提醒的短信泡,莫名感到一丝恼火。
一直等到将近晚上10点,那小子还是没回短信。
“自由时间?”白夜翔哧,盯着电脑灵巧转笔,“我在你就不方便自
还怎么。”
――见到他……就好?
当天的程序还有待修改和
色,然而不知为何,孤零零坐在餐桌边的聂岩莫名没什么干劲。
不过他知
,自己和那小子正儿八经谈一次话的
|望越来越鲜明。
挫败地单手蹭入发梢,他瞄了眼表。
“吃西瓜么?”叶程宇切好瓜抓了一块
嘴里,“
甜的。”
着烟的手指一瞬滞顿,聂岩表情僵
地坐在椅子上。
夜风就那么静默地
,青烟顺风一缕缕飘走。
烦躁地
了把脸,他脱力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虽然还没想好要跟对方谈什么,但他莫名地觉得,只要――
然而一句话方出口,他便哑然愣怔。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对方一条回应的短信,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在意到底是为什么。
聂岩一直把手机搁在窗台上。
聂岩视线呆滞地盯着电脑屏幕,心下愈加烦闷。
回了自己卧室,聂岩倚在窗边点了支烟。
“你看不出来么?我想有点自由时间。”叶程宇笑着把茶几上西瓜切开。
白夜翔勾着
,潇洒地舒了口气,开始快速敲键盘。
――自己已经这么忐忑不安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将近50分钟。
“晚饭我给你
,碗给你洗,水
也我给你通。”白夜翔视线压
没从屏幕上移开,“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见到他就好?
简直蠢透
。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把手机扔到床上,他仰在椅子上疲惫地闭眼
眉。
“你吃吧。”白夜翔心不
所未有的迷茫。
然而即便理清了
绪,
着手机的他还是烦躁地开始在公寓客厅缓慢溜达,不知在迟疑什么。
没错,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发短信?
“喂,你不回你自己公寓么?”瞄着蹲在电脑桌边咬着一杆笔研究电脑上什么程序的白夜翔,叶程宇抱了只西瓜放在茶几上,慵懒开口,“这两天我快被你折腾死了,好不容易回国休个假,你小子还特么天天扯着我往图书馆蹭。”
聂岩又在椅子上冻结着坐了将近20分钟,终于重新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