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员进来的这个过程中,包间里几个人都没说话,但是那种僵
的气氛总算是稍微缓和了。
白崇是这个房间里仅剩下的最冷静那个人,他只是沉声对白阳羽说:“你先坐下来。”
如果不是当着白崇的面,温文耀肯定随便抓起什么朝白阳羽脑袋上砸过去,最好能砸开了看看他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比起来是不是不一样。
这句话刚刚白崇才说过,说的是他和宋文然之间的事情。
气氛有些凝固,温文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显得有些烦躁,把烟都掏出来了,考虑到文倩还在这里,没有点燃来抽。
白崇问他:“你怎么来了?”
这一回,包间里的气氛才真正凝固到了冰点,连文倩都察觉到了异常,紧张地伸手抓住宋文然的袖子,大气不敢出。
温文浩低下
去,大口大口喝汤,死机的大脑还没有重启成功。
温文耀脑袋里“嗡”一声,他下意识便要冲过来阻止白阳羽继续说下去,可是白阳羽说话的节奏毫不停顿,接下来一句话就是:“和温老师。”
温文耀说不是年龄,温文耀也说不在乎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温文耀更不是个会介意
份地位的人,那么他和白崇这段感情的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宋文然愕然看着他们,忍不住站了起来。
温文耀
形僵在原地,他不敢去看白崇的表情。
几个人一起回
看去,温文耀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椅子脚在地板上摩
发出刺耳的声响。
温文耀垂下目光,轻声
:“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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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羽一直走到白崇面前才停下来,他说:“爸爸,我恋爱了。”
而温文浩则张大嘴,瞬间大脑一片混乱。
白崇伸手拿起勺子放在汤碗里轻轻搅了两下,抬起
问白阳羽:“所以你只是来告诉我一声?”
温文耀闻言朝宋文然看去。
白阳羽执着地表明着心态,“我是认真的。”
宋文然总算是反应过来,他走过去拉白阳羽在白崇和温文耀中间的一个空位坐下来,又对温文耀说:“大哥,你也坐。”随后打开包间门,叫服务员进来添了一副碗筷。
就在温文浩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口打圆场的时候,有人突然推开了包间门,站在门口说:“您找温老师来
什么?”
服务员应了好,很快便有人将一大沙罐鸡汤端了进来,宋文然让服务员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小碗之后,才让服务员离开。
白崇不太高兴地看他一眼,他有点紧张,不去和白崇对视,只看着温文耀。
宋文然迟疑着说
:“大哥,我知
你和我和崇……白先生之间的事情并不赞成,我只是想要知
,你真正反对的究竟是什么?”
白阳羽并不满意温文耀向白崇
歉,他说:“您没有对不起他,这是我们的事情。”
白阳羽没有喝汤,只是看着白崇不说话。
宋文然问服务员:“我们这桌的汤好了吗?能不能先给我们送过来?”
温文耀
疼地看着白阳羽:“你能不能先闭嘴?”
站在门口的人是白阳羽,他朝着包间里走进来。
白崇没有问他,而是问温文耀
:“文耀,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崇这回的语气有些强
了,他说:“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沟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