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瑅微笑着亲了亲她的脸，“不要它们了，好不好，以后我可以装成小瑅。”

甘瑅没怎么回应，他只是承受这个吻。睫轻垂时，有惑人的脆弱气。

关于为什么要偷偷喂药，不是告诉棠棠或者直接套

她躺在自己的床，甘瑅就坐在一旁，这场景怎么看都显得怪异。

“那去你的房间，可以吧？”甘瑅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可你本来就是……”

男人修长的指把玩着那本该丢失的手机。屏幕被他点亮，又熄灭。

甘棠无法反驳，她只能继续沉默。

前面关于生理期和服药的暗示不少了

乍听之下没什么病，可甘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

这姿势未免过于羞耻，甘棠不得不两手勾住他的脖颈。

她一翻，想爬起来，又被他抓住按了下去。

甘棠不自觉的紧张，甘瑅现在的状态太奇怪也太危险，她不自觉就想跑。

“姐。”他撒地凑过来，“亲亲小瑅吧。”

“所以呢？”甘瑅微微仰看着她，“喜欢小瑅，用爱来现，没问题吧。”

————

假的，甘棠心里冷冷地想，这副姿态也是假的。

“早知这样……”甘瑅缓缓近，“我还不如那时就对你下手。”

甘棠想说，她现在已经知了。

这是姐姐对弟弟教训的口吻。

“小瑅，我知你很喜欢我。”

甘棠脸色苍白，想要阻止，被他按住了。

甘瑅居然是在微笑的，“姐，你这么喜欢小瑅，那我呢？”

“嘘。”甘瑅温柔地了几下她的手指，温声说，“姐，小瑅其实是个坏孩子呢。”

甘棠的一颗心直直坠落下去。

“我知。”

药的包装是棠棠自己拆的，所以她不会怀疑

甘瑅故意强调模仿从前的神态，究竟是为什么？

甘棠没吭声。

她来不及多想，就被放在床上。

他的声音没有收敛，甘棠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忙不迭地点同意。

甘瑅神色惨然，“那本就只是个造的虚影。”

再翻，再按下。

他的眼里有悲恸。

那样美好的少年，他的美好却伴随着无不在的欺骗。

甘瑅的眼神就亮了一下。

于是甘瑅又说，“姐，我知，你只喜欢从前的我。”

甘棠就懒得再爬起来了。她躺着，轻声问，“玩够了没有？”

甘瑅把手机解锁，当着甘棠面按下一键删除音源。

背后忽响起隔开门的声音，夹杂着交谈声，甘棠吓得浑僵，却听甘瑅吃吃笑着，落在她脖颈上，“姐，叫出来，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甘瑅抱住她，竖抱的，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被他噬咬的地方酥麻带着痛，那痛里又夹杂着，甘棠皱着眉，哀求，“去房间里……好不好？”

咳……因为要报复她

像小孩子乐此不疲的游戏。

棠棠吃药会习惯地服用最低量，小瑅也会确定她的服用量后再决定换不换药

某种意义上，他没说错。

她很快就知了答案。

甘棠亲吻了他的角，想了想，又把伸进去，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