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往后闪躲了一下,“有就有呗,咱俩是姐弟,有颗一样的痣还不正常?”
旁的父母怪异丑陋,与白日里的模样迥异,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无法止息的噩梦。
她认床,这天睡的又有点早,结果睡到半夜,她忽然感觉床在摇晃,吓得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这会儿睡得一脸安详的甘瑅就成了这噩梦里唯一抓得到的一点正常的东西,甘棠人生第一次觉得甘瑅平静的睡脸是这么的顺眼。
甘瑅腾地站起
来比划着,那一
差点拍在甘棠脸上。
“你这里有颗痣哎。”
巨大的羞耻感连着彷徨无措,让甘棠手指尖都颤起来,她侧过
去,不明显地往甘瑅
边靠了靠。
姐弟两人玩水玩到一半,甘瑅发现新大陆地一指甘棠右侧
骨凸起的地方,“姐,你看。”
甘瑅对此颇为屈辱,“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姐弟俩玩水玩到天蒙蒙黑了,才各自换上背心短
跑回房。
因为幼年时营养不良,甘棠有些发育迟缓,十二岁的她还没长出半点曲线,脱光了跟甘瑅挤在一起,就像两只细溜溜的小蛇。
甘棠对他的一切,不像他对甘棠一般感兴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这一时期的他们对彼此的
也没什么好奇,同
一室,难免会换衣服,再或者夏天穿个轻薄小背心挤一块睡觉。
九岁小男生,下面的那一
也很是无害,不会让人联系到“
”这个丑陋概念,甘棠看甘瑅甩着那一
,对它,不,对他也只有一个忧虑。
十二岁的甘棠还没有接受过
教育,对这种行为似懂非懂,但她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
有空调,早在北方住惯了的两姐弟很不适应。
她听见甘华德发出类似咳痰又咳不出的怪诞调子,混着孙亦栀
糊的呻
声。
“……哦。”
“有痣怎么了?”
甘棠跟甘瑅这会儿
量长起来了,哪怕床边又搭了一排板凳,一张床睡一家四口也有点挤。
甘华德不怎么回家,甘棠的爷爷
就只准备了一间客房。
可惜随着动静变大,甘瑅也醒了,他皱了下眉,没声没息地睁了眼,漆黑的眼中还是一片没有神智的混沌。
甘棠现在真恨不得这是场梦了,一边是赤

相撞的父母,另一边是突然睁
说是泡澡,最后总会变成戏水。
甘棠的右侧躺着甘瑅,左侧睡着父母。
甘棠顺着他的手看,没看出什么来。

在门外院子里摆了浴盆蓄满清水,晒一下午,等到太阳将落不那么晒的时候,水也已经温热了。
“我这里也有,你看……这里,就这儿!”
甘瑅手指还落在自己那颗痣上,见甘棠看都不看一眼,没来由地生出点失落。
“小瑅,你一会儿可别
在盆里。”
姐弟俩争先恐后脱把自己脱的赤条条,就往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