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指尖一勾,景卿腰间的命牌也被带了出来,浮在半空里径自飘去了那人面前。那尊神淡淡
,“既然招阴司大人没来,便劳烦你将这一份差一并交验了吧。”
舒畅了一阵子,景卿脑海里又蹦出一串问题来,“既然不追魂,
那黑袍人接过命牌看一阵子,“命牌已经封死,”他说着抬
看了一眼玄尘,“这鬼司……被散魂了?”
玄尘摆一摆手,“你吃饭就好,这事不用
,过一阵子自然有人来办。”
景卿一顿饭吃的心猿意
,可看对面尊神依旧是淡然的神色,一句话在脑子里改了又改,末了才将袖口里另一块鬼司令牌摸出来放在桌上,“顾扬清这命牌还在我这,不然……我先去地府交差?”
景卿才要起
,却被一旁的尊神按着又坐了回去。接着便见玄尘手中指法变换,盈盈蓝光一闪没入四墙,周围仙家灵修之气渐渐明晰起来。
“神君可还有其他吩咐?”
那人听玄尘说完,先是一愣,似乎反应了一下而后才接过了景卿的命牌,口中一阵念念有词。景卿之间那只羽
笔飘飘悠悠自己浮起来,开始在那本小本子上涂涂抹抹,少顷,景卿的命牌便被还回了玄尘手里。
“交差还可以这样?!”
玄尘
上敛着仙气的咒术并未完全消去,只显出了小半。进门的人显然搞不清楚自己面前的是哪位神仙,只好先端正作了一揖,“小官见过仙君。”
终于在一片静默声中吃完了饭,收拾碗盘的小厮才走,门外忽然又想起了叩门声。
于是景卿点一点
老实吃饭去了。
那尊神看他一眼并没接话,手上指法变化又将
周仙气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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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没有一人开口,房间一直都闷在一种谜一样的尴尬气氛里。
景卿伸手接过那尊神递过来的命牌,觉得有一
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自己面前被推开了。
那黑袍人退到门口端正作了一揖,便不见了人影。
原来真是招阴司
边的跟班,景卿以前从没见过他们,他在一旁垂眸听着,心
果然地府里当差的衣着都不怎么光鲜。
门没什么动静,屋里却忽然又填了个人影。
玄尘微一颔首,将桌上顾扬清的命牌递了过去。
玄尘
,“不用,最近还不着急。”
景卿将那人上下打量了一回:脸上罩着一块青玉面
,一
墨色锦袍,看上去
是比自己
上的工作服质地好了些,然而依旧是十分简单朴素。看这一副有些寒碜的打扮,景卿便差不多猜到这是地府的人了,而且多半就是自己的
上司招阴司
边的小跟班。
景卿歪
看他,“今夜还要招魂?”他现在觉得如果自己坐着不动就能把复命这事给办了,那
鬼差可以说是件非常清闲的事了。
玄尘转脸对着房门,周
又透出九天尊神的凛冽天威,淡漠开口
,“进来。”
玄尘倒是不介意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
,“昨夜路上偶得,周围并不见鬼司。”
玄尘一颔首,“有劳。”
“是这样,有劳神君了。”黑袍人说着手里忽然多了一本小册子出来,哗啦哗啦翻过几页,帽子上
下一只羽笔,在纸上麻利画了几下。
景卿压着上翘的嘴角一点
,心里越发舒畅――毕竟手上没活的状态才是终极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