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逆回腔，章思俨一边亲吻他一边回答：“嗯，不会。”他安自己，所以用了有歧义的回答，但他知谢楚一定是按他自己所想去理解的。

章思俨似乎是没话找话地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其实章思俨也没什么想说的，两个人之间不经常交，更没有交过心。谢楚对他来说大概是发的工，是可以摆布的玩偶，他喜欢看着谢楚气却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看人在挣扎，在痛苦，最后又不得不向他寻求帮助。他喜欢谢楚那怒视的目光和口是心非的样子，他想，谢楚在愤怒至极时嘴上说着好话，心里一定在疯狂地骂着自己。

每次看谢长青时他都能对自己有个更加清晰的定位，加深他的无助感，使这种痛苦更加真实。

久而久之人就废了。

晚上他被留在这里睡，章思俨搂着人，在谢楚熟睡时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表出喜欢的情绪。等天亮以后

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谢楚握住了章思俨的手，看见他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便与他十指交握。章思俨轻一下重一下地咬着他的颈窝，锁骨，听他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不会、喜欢……我吧。”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问怎么样干什么！干什么！就不能抓紧干点儿正事儿吗！

可以回去，好像全都在抗拒上楼这一件事，心里疯狂叫着，上去后会很可怕的，自己会被这样那样当成出气筒嘤嘤嘤……

谢楚哦了一声：“去了。”

章思俨手指用力，握得谢楚的手一阵疼痛。他循着谢楚的颈窝咬上结，用力咬了一下。窒息感和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他，他迫切要一个答案。

章思俨也不会想到，每一次谢楚在被急了，出要杀人的眼神时，心里都在喊，今天也要好好地打我呦，章思俨，爱你，比心，么么哒。

谢楚的眼角是红的，氤氲着泪的眼可怜兮兮，沾上不知是谁的口水而的微抿。章思俨自上而下地看着他，在谢楚期待的目光中说：“不会。”

谢楚：“出来走走。”

谢楚更加放心把自己暂时交给章思俨，只要不牵扯到感情他们仍旧能和谐共。

回味起那次章思俨拿自己撒气时的表现，谢楚隐隐觉得现在的他似乎不太好用……开始在意自己疼不疼，舒不舒服，虽然他不说，但这些都是可以感受到的。对于谢楚来说，他是沾上人类温情就会死的，最好全世界的人都不要理他，让他在这个世上自生自灭。没有任何一种感情可以将他困扰束缚，所有的情感都是淬了毒的手，它们钻进膛，无声无息地将毒注入。

章思俨又问：“刚才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但是这又有什么呢，他谢楚的感受干什么，嘴上说得好听就可以了。

谢楚不再紧张，嘴角也跟着上扬，他贪心地想要一个承诺：“永远都……不会吗？”

但是他不怕！！！！！！

谢楚：“还好。”

不知是哪个人格这么懂事，把他送到了章思俨公司楼下嘻嘻嘻。

章思俨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公寓，刚开始还很正常，并没有暴地把他压在门上衣柜上沙发上等地尽情羞辱，谢楚看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其实是充满期待。

章思俨：“去看你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