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挫顿现。

莫凡：“……”

不过莫凡并不反感。

莫凡都忍不住想劝张仲春别再他那副眼镜。可回想想张仲春只有在熟人面前才能自在说话的格也就明白这种脸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负担，所以莫凡很快帮张仲春把眼镜找了回来。

卓明辉直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居然真有两秒钟美男变丑男这种事！”

这算什么？他凌大少爷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这是装的还是本色演出，这年纪的卓明辉都太嘴贱了！莫凡总算知当初“辉煌科技”的彪悍作风是怎么来的了，敢情源在卓明辉上……

凌辰的笑容倒是温厚而宽容：“莫师弟别放在心上，你们明辉师兄一向是有口无心的。”

张仲春若无其事地回脸上。

莫凡正要继续和凌辰说点什么，那边已经把张仲春推进试衣间的卓明辉就在嚷嚷：“喂，你们不是也要挑衣服吗？还是你们正方想直接不穿引人气？我觉得吧，真那么也没用！就你们那没二两肉的干瘪材，谁爱看啊？特别是凌大少爷你那小板儿，啧啧，能有什么看？”

这下糟糕了，所有人都觉得那几乎遮住了张仲春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很碍眼。

卓明辉被他憋得没话说。这就是最令卓明辉堵心的地方，无论怎么挑衅凌辰都能轻而易举地打回来，而且通常还会以“别和我家小孩计较”的语气帮他圆场。

莫凡和凌辰也有些惊讶，因为那个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家伙摘掉了眼镜，微微眯着眼，似乎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那张脸实在太祸国殃民了，以至于那又厚又挫的刘海都已经被人无视。

张仲春显然很不适应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他局促地说：“莫凡能帮我找一下眼镜吗？它不知掉哪里去了。”

凌辰则是摸摸下巴：“这事可大可小啊……要不要通风报信呢？”

莫凡也转过盯着凌辰。

反正无论怎么样，霍劲都会先可着劲折腾他一次，折腾让他一看见刚刚那张脸就条件反地扭开就是了――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莫凡哪会看不出凌辰的心虚？恐怕一转脚这家伙就会跟霍劲说“出现可疑人物一只，日常距离，近；危险系数，高；威胁系数，高”……到时霍大少爷一个不爽，莫凡就倒霉了。

这位也不是简单的主！凌辰哈哈哈地干笑两声，正色否认：“你们听错了。”

心里憋着一口气，卓明辉正要发飙，却突然目瞪口呆地看着打开了门的试衣间：“这是张……张仲春？”

难要投案自首？也不行，霍大少爷会直接判为“心虚自首，有明显作案倾向，罪名成立”，把他就地正法。

当初他在开阳一小那些动作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这次进入首都一高才是真正的开端――这意味着他可以开始搭建自己的班底！

卓明辉跟他站得近，扭问：“什么通风报信？”

这也是许多人抢着把子女进入首都一高的初衷。

了口――莫凡可没忘记霍劲最爱的就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看他是咬牙应对还是开口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