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又：“为兄者均爱其妹，公明见那便宜妹夫，是以红了眼，倒也寻常。只是你未说清，后来又如何？”

天化知姬发唯一尊重的只有浩然，便不其入舱去睡，遂招手：“过来。”

纣王长吁了口气，缓缓：“曾想过，男儿建功立业，匡定江山，肩上扛着更多；这绵延私情终是次要，便不作他想。哪知一路走来，再蓦然回首时，却是遗憾终。”

纣王沉默了，忽地问：“子辛有何不好？他对不起你？”

纣王沉许久，答：“想时心如刀绞，不如不想。”

那话意朦朦胧胧，既可用于解释闻仲之事，又隐约影浩然与纣王二人。浩然不虞有他，只：“闻仲，我带你回金鳌去，教主定能想法令你复生。”

浩然静了，片刻后：“我却无你这豁达……纵是心如刀割，仍忍不住时时想着；你既爱他，为何还与金鳌上下结仇，上百年不入碧游一步？”

浩然笑着：“嗯”了一声，又：“闻仲，你也聪明的，听我说几句便猜出这其中线索来。先前忘告诉你，公明说过，洪锦对云霄‘始乱终弃’，与你所猜并无二至，后来，蓬莱朝外海去了。”

男人声：“顾念旧情，不忍下手。”

纣王忍不住：“你刚逃得命，不用被公明招去当妹婿，此刻便来嚼我了？”

浩然小声答：“公明对上洪锦，只交手数回，却是蔫了，完全不像……”

浩然已扑哧笑出声来，；“说得是。”

那白埙中浩然之声笑了一会，：“闻仲，你想他么？你与他分离，是为了何事？你已死，料想告知我亦无妨。”

淡水，洗去浩然留下的血迹，又晾在桅杆上，径自转四望，寻一宿睡之。

埙中男人声：“云霄唤洪锦畜生，料想云霄与洪锦曾相爱过，那狗血天雷之事，其中关窍，一想便知。”

浩然喃喃：“子辛是极好的，他像我父，又是我兄，亦是我师，对我关怀备至……一力为我扛下许多误解，从未宣诸于口。是我对不起他。”

“……洪锦便来了”浩然握着玉埙，小声：“赵公明不知与他有何恩怨，却似是不共天一般。”

二人均是静了，许久后浩然方微笑：“你教了一个好徒弟，与你一般坚强，果断，行事决然，问

男人声：“公明与你全力交战，本已耗费不少真气；洪锦却拣了个便宜，又有陆压法宝在手。”

姬发与天化二人坐于船舷边，小声聊了几句，睡意袭来，便合上双眼，进了梦乡。唯有哮天犬躺在主人边，耳朵不时抽动。

那玉埙中传来一阵闷笑，许久后方：“闻仲，你想不想见他？”

纣王嘲：“说这许多弯弯绕，给我设陷坑不成？”

只听浩然断断续续：“我亦是迫不得已，闻仲。”

纣王不答，反问：“你既爱他，何以置他满怀痴情不顾，先一刻山盟海誓，下一刻便反目成仇？你既知相思痛苦……为何忍心让他……”说话间纣王竟是红了眼眶，抬手了彻夜未眠后的一乱发，叹了口气。

浩然续：“公明被五色神光困住，洪锦正要一刀取了他命时，云霄拦在二人前，洪锦便转走了。”

水淙淙，它只听到舱内浩然轻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