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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御医应声而出，走到晓芜边请她伸手要为她把脉。晓芜瑟缩着推辞，顼不耐烦地大喝一声：“伸手！”她一惊，立即乖乖地伸出手腕。

王诜勉强一笑，对晓芜：“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直骗我。”然后转脸不看她。

王诜两滴眼泪激落而出，愤然对顼：“皇上若有何不满全发在我一人上好了，为何要以这么残忍的手段来罚晓芜那么柔弱的女子？”

晓芜闻言先是呆若木鸡，王诜站起急求：“皇上……”

晓芜惊叫：“晋卿！驸爷！你不要不我呀！”然后又惊慌失措地连连朝顼叩：“皇上恕罪！皇上饶了婢一命吧！”

顼冷：“朕答应过公主，不会杀你们。但是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直正坐，传下口谕：“将这个贱人杖责八十，然后再把她给一个汴梁城最肮脏、最卑贱的小兵为，让她继续以妾婢的份侍侯她这位新主子，终不得给她正妻的名分。”

顼见状：“朕差点忘了，姐夫这位如夫人是有心疼病的，如此顽疾怎能不治？今日朕便让最好的御医为她诊治。”

“呵，你竟然会为这么下贱的女人落泪！”顼终于怒：“得知朕的姐姐薨逝时只怕你也不曾如此悲伤过罢！姐姐自始至终都全心全意地爱你、袒护你，以致于多年忍受你这妾的戾气仍一味包容掩饰，终至郁郁而亡。而你呢？你是怎么待她的？一开始你爱的就不是她，你是爱她带给你的尊荣、地位、财富和俘虏一位公主的心使你感受到的成就感！她嫁给了你，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却仍不满足，在外逍遥冶游，这还不够，居然欺负她柔弱不妒而把歌娶到家里，让那个卑劣无耻诈的女人先夺走了她本应拥有的爱，后谋害了她的儿子，最后摧毁了她的健康。可怜姐姐临终前还对你念念不忘，然而你没有对她的死感到悲伤，却会为那个害死她的女人落泪！”

王诜心惊不已，自不敢接话。那晓芜更是只差被吓晕过去，习惯地以手抚，仿佛心口又痛了。

御医朝王诜欠：“王都尉，您这位如夫人健康，从来没有得过心口痛这种病。”

顼一挥手，上有人过来拉晓芜，晓芜挣扎着哭闹起来，拼命喊叫着驸，但终被拉走，声音渐渐消失了。

顼毫不惊讶，王诜却是目瞪口呆，盯着晓芜像是不认识一样。

通知朕，朕也好及时送上一份贺礼。”

“皇上怎么知我不爱她？”王诜反问：“您怎么知我没有为她的死感到悲伤？我是爱她的。从我透过纱幕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就爱上她了。我承认，也许起初她的公主份比她本人更令我目眩神迷，驸都尉比她的丈夫更令我憧憬，可是，当我娶了她之后，她的娴雅、她的才情和她的贤惠都深深打动了我，我是真心爱她了，这种爱混杂了许多别的因素，不仅有爱，还有尊敬和完全的依赖与信任。不过为男人的您应该也明白，我们还需要另外一种爱，一种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对方份的、为她本所引而

御医垂目把脉，须臾起拱手奏：“皇上，这位夫人并无丝毫心口痛迹象。”

顼冷笑，对御医说：“把诊断结果清楚地再告诉王都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