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也证实了他的想法。他并不认为现在该轻易放过王诜复他的职,但公主现在病成这样,这又是她最大的心愿,所以也只能便宜王诜以
公主了。
“她?”颢只觉脸上又微微一热:“姐姐怎么突然提起她来?”
颢无奈地一笑,说:“姐姐为何说这些?她已嫁人为妻,我是否喜欢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公主叹息
:“你们当初只是不巧错过了机缘。其实,她的确比菀姬更适合你。菀姬对你来说,像是一位永远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你总是仰视她,不敢接近她,怕会因此冒犯她,只在一旁默默等候着她垂怜于你。而庞荻却不一样,她才情不逊于菀姬,却无菀姬的孤清之感,菀姬是块寒冰,她却是块温玉,她个
坚韧而积极,与你更为相容,你们可以彼此平视,在一起可以轻易找到朋友般亲切轻松的感觉。菀姬是你初恋之人,你把她看得太重,以致于她死后多年你仍不能释怀接纳别的女子。但你有没有意识到,只因她是你第一个爱慕之人,你便不可避免地把她看得过于完美从而让自己对她的感情沦为一种可成重负的迷恋。可是我经常想,你爱的到底是她呢还是爱你心中构造出的完美女子附于她
上的幻像?是爱她人本
呢还是更多地爱你自己的初恋?她与你设想的完美幻像,及你首次恋情与你一生所有的爱情都被你混淆在一起,所以一旦她死去,你就觉得自己的全
爱情已随她而去。而
公主见他迟疑,又继续恳求。顼终于颔首表示答应,公主却不放心,追问他是否是真心答应,并泣
:“若日后有人挑唆,只怕官家伤晋卿
命的心都会有呢!”
这夜颢不敢离开公主去别的房间就寝,一直留在公主卧室外的小厅中坐着守护,到了半夜实在支持不住了才伏在桌上和衣小寐。到了天破晓时忽然听见公主在里面唤他,立即惊醒过来,起
进房看姐姐。
公主这才略略放心下来,在太后的抚
下沉沉睡去。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公主微笑说:“你觉得庞荻这女孩怎样?”
顼忙问是何事。公主
:“我得病是因为我
质很弱,并非驸
照顾不周所致,如若果真不治……官家要答应我,不能怪罪于驸
……或其他什么人。”
顼与太后在公主
边守至深夜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反复叮嘱留守公主府的颢彻夜照料,病情如有变化立即差人进
通报。
“不会!”顼连忙郑重对她说:“我以大宋江山起誓,我日后必不会追究驸
或其他人的罪伤及他们
命。”
公主忽然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拉住顼的手又说:“还有一事官家一定要答应我!”
或其他什么人?顼有点疑惑,随即想起了那些在女子房间发现的春
用
。
“姐姐有何吩咐?”他问。担心姐姐又有什么不舒服,但细看之下觉得她气色似乎比昨日要好,脸庞竟难得地有了血色,目中也较有神采,
神看上去也好了许多。
“很奇怪,虽然她已嫁入王家多年,但我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清爽而纯净,没有一点因婚姻沾染的俗世烟尘气,还像是未嫁少女一般,所以忍不住以‘女孩’来称她。”公主说:“我很喜欢她,我想,你也很喜欢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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