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又陆续看到其他人的面色和一些模糊的场景时，郑昙慢慢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前世。

那香上绣着白虎的纹饰，质地良，可见主人有多细心地制作。却见唐隶接过后，便直接离开了。郑昙在看着他渐行渐远，仿佛要步入那云雾深一般。

唐隶在此时回来，走到郑昙边时便发现了对方的异样。她凝脂般的面色变得惨白，五官也皱在了一起，他伸手扶住了她。郑昙晕得厉害，混沌间便倚在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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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时起，她便觉得看不清许多东西，后来柳玉的出现，让那香再没有机会送出手了。如今看到这陌生的一幕，该是在她被毒死之后，只是画面无声地过渡，她就

迷蒙之中，郑昙觉得眼前似有雾障，耳侧有许许多多的声音，苦笑声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裂。她亦觉得子轻得厉害，脚尖寻不到地面，仿若漂浮于空中，耳鸣不断，如魔怔了一般。

她隐约看到柳玉同唐隶彼此对视着，就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却见柳玉走上前，将一个香放在了唐隶的手上。

刚刚是他伺候着自己吃饭？意识到这一点，郑昙心中一，惊愕地：“将军……”

前世的她初初入了允王府中，正是新婚百日好之时，亲手了一对香，却听到朝廷上有人弹劾唐隶入烟花之地，有失朝官的颜面。那一日，唐隶确实迟迟未回，后来托人悄悄去打探，才晓得那夜，唐隶确实去了那脂粉丛中。

郑昙倒没想到，这戏园子的吃食不比里的差。旁边人伺候得很周到，郑昙也基本没有抬，只专心吃着，喝了完最后一点羹汤，她放下筷子，偏过才发现，唐隶执着那长勺，正帮她舀着那汤盆中的鱼。

唐隶的眉舒展开来，展出的温意，薄轻轻开启：“公主还想吃什么？”

他离开之后，郑昙低抿，总觉得心中不定，仿佛抓不住什么似的。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子，这一刻才突然忆起，那香是她前世亲手的。只是时隔许久，几乎已经记不清切了。

得及说什么，只见立在她旁的女子已经拿起公筷和白瓷碟子，帮她夹了一块鱼肉，郑昙讶然地张了张嘴，才伸手接过。

很快，又有一勺汤落在了她面前的碗里。郑昙尝了尝这鲈鱼肉，花椒和盐的味入了进去，那鲈鱼汤也是鲜味十足，喝到嘴里，余韵悠长。

唐隶旁的侍女突然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骤然起，冲郑昙点了点：“臣先出去一趟，公主请再用些甜点。”

郑昙怔忪地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包着的深深情绪，她看不清切。

过了一会儿，郑昙觉得有些发麻，太阳也隐隐作痛。她用指尖了额角，却没有好转的迹象。

陷入昏迷前的一瞬，她看到面前的人面色沉沉，眼里仿佛沉淀着将满溢出的情绪。

他闻言转过来，前的白襟折成疏落的褶皱，下巴绷得紧致，眉峰到下颚的线条一气呵成，让她的思绪嗡地停滞了一瞬。

郑昙发现自己陷入一个虚空之中，四周只有的烟雾，她忍不住伸手去撩，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又重新伸手划开前方的一团，柳玉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溢着哀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