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下车之后，寻了围观者问了一下，随从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离邪低低一笑，伸手了蔓蔓的脸颊，挑眉说：“我无法告诉你，你本就知，只是忘了，等你想起来就知了。”

小贩左右四顾了一下，嗤之以鼻：“都这时候了，也没见衙差来报喜，看来是铁定没中了。”

围观的人群散去，蔡相让随从去敲门，把蔡嘉辉叫出来，祖孙两人到附近的酒楼用餐。

而蔡星津才懒得理睬江氏这个老女人，拽着边美人的手臂，挥手挥开江氏，携着美人就进了家门，江氏卧倒在地上，嘤嘤悲切地哭着。

“蔡星津，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一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与我过神仙眷侣不被人打搅的日子，这才多久，你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且不算，你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是，我变丑了，你不喜欢了，但你怎么能忘了儿子的大事？”

“这是怎么回事？”蔡相诧异地，他仔细看去，就看到蔡嘉辉和蔡青婷两人躲在门后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闹剧一言不发。

“我还是想知，你到底是怎么闯皇却不被父皇的玄衣卫、禁军发现呢？”蔓蔓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屋子里只有角落才燃着两盏油灯，光线很暗，暗影下看美人，却看越美！

蔡相冷笑：“他不是把江氏当宝贝吗？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爱？”

蔡嘉辉这才从门后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把江氏扶了起来，随即也进了家门，大门一关，隔绝了外面众多好奇的眼睛。

蔓蔓嘟着嘴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也没有追问，随即从床上跪坐起来，朝离邪拱手嬉

蔡相年纪大了，出门必然要坐车，车夫在他的指示下径直前往另一个方向的蔡家。却不想，蔡相来到蔡家外面，正好看到一场好戏，看戏的人不只是他，还有不少围观者。

离邪与同年应酬，喝了不少酒，同年们各个喝得伶仃大醉，他虽然千杯不醉，但还是浑酒气，于是回到丞相府之后，洗澡洗去了一酒气，夜深人静时，他又闯皇了。

随从和车夫默默无言，虽然大家都看不上老爷，但老爷的事情不是他们下人的可以置喙的。

“相爷，面若老妪的女子是江氏，另外年轻貌美的女子是老爷从青楼赎的清倌，江氏不让这女子进门，就与老爷发生了这样的争执。”

江氏痛苦陈词，不明真相之人还同情她，但围观者大分是京城本地人，对蔡星津和江氏的事情知之若详，你解释一句，我解释一句，很快蔡星津和江氏那些事又被翻出来炒冷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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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蔡家门前，正在发生一场两女一男的争锋戏码，其中男的是蔡星津，一女是江氏，另外一女却不认识了。

“那这家少爷考中举人了吗？”不明所以的路人又问，今天不是乡试出榜的日子吗？

即蔡相也离开了丞相府。

这是自蔡嘉辉随同父母被分出丞相府之后，他第一次见祖父，其实如果他脸厚点，经常到丞相府去探望蔡相，骆氏和蔡嘉昌也不会阻止。

蔓蔓知他会来，所以一直迷糊着，没有真正睡着，看到他，那是瞬间惊醒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所以啊，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先天基就不好，比不上人家真正的嫡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