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键盘上的手指舍不得停下弹奏。
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其实我们并不是哺
动物,而是某种节肢动物。
我:“嗯,没事。”
,虽然琴谱被我丢进了垃圾桶,但是每一个音符,我全记在心
。
我坐在他的沙发上,问他:“下个周末我有独奏会,你来不来?”
他给我修了一次电脑――修的时候
出了有力的肱二
肌。
出了门把包里的乐谱拿出来,是。
罗书北,你当然没听过,因为这是我刚作的曲。
我只是非常矫情地来告别,我打算弹完那首曲子,就去和罗书北分手。
他的
火热有力。
绝不是因为他的肱二
肌。
我不讨厌这样
引我的罗书北,却十分讨厌长着一颗蜥蜴脑的自己。
我把乐谱丢进了垃圾桶。
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干我,掐着我的腰不停地说爱我。
靠类似昆虫信息素的东西
引彼此,原始又本能。
我们的
神,却在两个世界,遥不可及。
下个周末是我们一周年纪念日。
他又坐回电脑前面。
纪念日那天晚上,没有演出,学校的音乐厅不对外开放。
我们的躯
只隔了一扇门。
“不用告诉我,我也听不懂。”我拿起包往外面走,“你忙,我先回学校了。”
对,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一只沉迷信息素的昆虫。
这一天,我终于意识到,我和他一直站在灵魂的两极,牵不到手。
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睡着了。我没有喊他,直接拿起包,走了。
我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坐在舞台上的钢琴前,只开了舞台上几盏灯,观众席一片黑暗――
我说独奏会,其实观众席,只留给了你。
我觉得我像等着挨
一样坐在沙发上等罗书北忙完,然后跟他
`爱。
可我确信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过琴谱,
现在我们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
他坐在电脑前面,没有回
,“抱歉,关白,项目那边――”
那小提琴声与我的钢琴声相和,竟非常和谐。
反正也没有观众。
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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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Chapter2
罗书北在健
房又给我捡了几次卡――好吧我还是没有放弃那套压力紧
服。
罗书北看起来十分疲惫,“好,我躺会。”
弹到一半,我突然听见观众席传来小提琴声。
或者,更
贴一点,等他的项目结束,再提分手。
他过来拉我,“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生气了?我也想去听,这不是没时间吗,你弹什么曲子啊?”
罗书北歉然,“……没听过。”
我说:“我去洗个澡。”
他终于
了,把安全套扔进垃圾桶。
我:“。”
罗书北:“今晚留这吧。”
我又去他家吃了几次饭――还是什么都没有干成。
罗书北在周末又跟我喝了几次咖啡――AA的。
我没有
。
他在后台给我悄悄送了几次花――不是红玫瑰。
罗书北升了项目组长,忙得让我们之间只剩下了吃饭和
`爱。
感觉,尤其是他离我很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