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的脸上温度直线上升，衣袍下，作乱的手来到了犯戒律的地方。路西法本来还是挑逗一下，结果看见这双苍青色的眼瞳泛起金色，随时有变成金瞳的风险时，他倏然收回手，改为替路西菲尔整理衣袍，把被风乱的金发抚平。

路西法的视线望向虚空，挑了挑眉，即使看不见那只传说中的世界之眼，他也没有在意，反正法则和上帝基本是一路货色。曾几何时，自己曾经一心一意钻研世界本源，渴望见到法则，让法则告诉他世间一切秘密，如今想想……只是由于执念罢了。

路西菲尔好笑的说：“你也有怕的一天。”

它是法则，亦是世界的眼睛，让路西法留在这个世界，它本就承担了一定的风险。幸好，它的选择是对的，路西法改变了本来的死局，让世界延续的时间更长更悠远。

在那个被舍弃的那一方。

路西法在王座上微微仰起脖子，黑发倒肩膀后面，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号角在边响，从简单的几个音符变得激烈起来，他渐渐奏起地狱的战歌。

圣战，是他的第一个实验方法。

哪怕是毁灭自己，他都不会毁灭世界。

路西法用死亡破局而出，再次深陷光暗平衡的局面，心甘情愿。这一世他不为上帝，仅仅是为了路西菲尔，他需要找到其他平衡光暗的方法，不能再用生命去任。

他想要知上帝为什么舍弃他，知了反而是一场更深的绝望。

苍茫古老的波动代替了无底深渊阴森的波动。

不分阵营的夜晚是短暂的，待晨星拂晓，日光照亮世界，世界又原本的模样。

他果然是棋子――

你听到了我的誓言吗？

脚踝的位置钻入袍底。路西菲尔也有些心猿意，手臂挂在路西法的脖颈上，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探入背。奈何上帝随时看着他们，他到底还是个天使，没敢真的和路西法枪走火。

路西法不满足的咬着他的脸颊。

他从衣袖伸出的手指勾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坠着黑色的恶魔之角，尖角的地方折着幽冷的寒光。这是他从路西菲尔上拿到的礼物，路西菲尔也没有问他为什么非要它，任由他从脖颈上摘下。路西法把恶魔之角放到边轻，似乎还能品尝到路西菲尔的味。

这一声，好似握住武的战士在着气，心如鼓，进入备战状态。

“呜呜――”号角声低沉的响起。

高昂的时候撕破长

法则。

该死的上帝，非要插手他们的事情。

虚空之中巨大的紫色单瞳微动，把路西法走向王座的影印入眼底。

路西法轻哼。

“我要走了。”路西菲尔忍下对情人的隐秘渴望，低声说了一声。

【我听到了……】

耳边还是玛门脆生生说的“父王”，路西法心情不错的回到地狱，无底深渊感应到他的情绪，用特殊的波动通知新上任的地狱之主，“撒旦，是毁灭世界，或者是延续世界，你出了决定吗？”

踏入万魔殿的一刹那，路西法依旧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从未选择过毁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