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阿莫拉扯着父亲的衣袖，的说：“父亲。”

阿特莱迪斯把阿莫拉抱到上，冷哼一声，转过背对他们。

“我会替您通知陛下。”

孩童的声音打破了僵持。

阿莱打算走一步算一步了，不到万一，他并不想割舍灵族。

不待阿特莱迪斯发表意见，他说出了心里话，“对我来说，圣子殿下是谁都无所谓，我和教廷追随的是他。其他不愿意的信徒，我们也允许他们自行离开，而教廷依旧是教廷。”

西法，“去生命泉吧，我帮你把剩余的黑暗之力净化，你上的负面力量太了，我闻得都有点呼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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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莱迪斯的背影笔直，彼此沉默了半晌。

为了这件事情，阿莱又亲自走了一趟地狱之门，按照路西法留下的路引，前往了第九层地狱。一只黑暗灵踏入地狱深，自然引来了恶魔们的瞩目，有些实力不低的恶魔摸着下巴嘀咕：“黑暗灵？看上去不太像啊，这双赤红的眼睛太像深渊大恶魔了吧？”

阿莱犹豫了一下，心中属于灵族的那分感情让他答应了这个条件。

走出了灵族的领地后，阿莱产生了许些后悔，阿特莱迪斯摆明着要路西法歉，但是路西法的格……像是会歉的家伙吗？

阿特莱迪斯抚摸着阿莫拉的脸颊，低声说：“让路西法给我一个解释，我不接受他以前的欺骗。”

阿莱随后跟着阿伽耶去见了罪魁祸首，阿特莱迪斯一看见阿莱的黑发血瞳，表情难看得要命，“为自然灵，又信仰上帝，连你也堕落了吗？”扭过，他去看阿伽耶，“灵族的圣地什么时候允许黑暗生灵进入？”

何止是好，是前所未有的好，他深切的感觉到了力量的魅力，正是力量，让他无需面对巴尔的背叛而无能为力，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巴尔往死里揍。

见多识广的灵王知，阿莱离堕落不过是一步之遥。

阿莱真挚的说：“不清楚。”

借着深渊大恶魔的凶名，他顺通无阻的来到了万魔

阿莱没有意气用事，语气缓和的说：“光明教廷变为黑暗教廷也是无奈之举，上帝抹消了圣子弥赛亚在天堂的过去，让亚当替了原本的圣子位置，我们教廷也是为了圣子殿下出一口气，至于圣子殿下的真实份问题，我们事先都不清楚。”

深渊大恶魔在情绪激烈的时候都会出一双赤红的眼眸，眼眸的色泽极为纯正，几乎无法模仿，而阿莱的眼眸虽然掺杂了一丝暗沉，但是无限接近那种特殊色泽了。

阿伽耶微笑，“闭嘴。”

黑暗会令生灵沉迷。

阿特莱迪斯的耳尖微动，“连你也不清楚？”

阿莱摇说：“我感觉现在的状态很好。”

阿伽耶数次想要插话，可是阿特莱迪斯上散发出极为强大的气势，证明光明灵王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纯粹的光明让四周的森林都蒙上了亮晶晶的光泽，宛若炙亮的白昼，收了黑暗之力的阿莱感到极度不适，忍不住后退两步。

阿伽耶还想劝什么，但是看见阿莱铁了心要维持这种状态，就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