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要上去扶一把的意思，只又把慕容纸往自己后藏了藏，顺手从他腰间便摸下了挂出来的半块蝴蝶红玉。

耳边是谢律一贯鲜活的声音，焦急担心却还是带着几分温柔。可慕容纸却来不及回，他只看着鬼魅般的卫散宜了边的血迹缓缓起。

还是说，我早已经是那副样子？

于是转一脸认真疑惑：“阿纸，对哦，你喜欢我什么呢？”

“阿纸你没事吧？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到找你！”

谢律一愣，还以为上就要被卫长弄死了，就算不死也肯定要掉好几层，却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看似高傲得很的卫散宜居然还会好奇这个。

我最后，也会如他一般一无所有，最后亦变成他那副凄惨的样子么？

谢律被缓缓走近的卫散宜笑得冷汗涔涔，干笑着回：“呵呵，卫长说笑了，要谢某看啊，阿纸拜卫长为师恐怕才是孽缘吧。至于我跟阿纸啊～这叫缘分天定，怎么都能在一块儿！”

他在嫉妒自己？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师父，嫉妒自己？

恍惚之中，子却陡然被人向后一拉，落入温怀抱的瞬间，眼前黑衣男子被一掌打出好远撞在一块残碑之上，乱葬岗的皑皑白雪之中，一时升起团团磷火。

……为什么？还用问么。

慕容纸偷偷拽了谢律一下。看此刻卫散宜的表情，明显毫不在意什么秘宝的下落，以此为挟本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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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好？”这话连慕容纸自己都不

“阿纸，你的脸……你哪里来的不知死的东西啊！敢弄伤我家阿纸的脸！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师父他……遍寻数百年，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愿意温柔待他的人。好容易拖了个仇人之后一起受那无尽煎熬，却怎知半路杀出来了谢律这么个意外。

“呃，原来是卫长啊？”时至此刻，谢律才看清黑衣人的脸，“咳，实在抱歉啊卫长，都怪这黑灯瞎火的，昭明没看清楚才会贸然出手……您没伤着吧？”

也怨不得他嫉恨。

“呵，你们两个，也真可谓是孽缘深重啊。”

“说起来，若是秘宝下落成谜了，凉王殿下应该很不高兴吧。”

“啧，阿纸，这可怎么办啊。”谢律也很快发现了这点，小小声一脸无奈。

“你喜欢他什么？”

“我啊？呃……阿纸什么都好，就是一看就喜欢啊！”

却全然没活明白啊。

第99章

……而我呢，在旁人眼里，也是师父一般的痴人么？

“卫长来得真巧！刚好我们此番千辛万苦寻得了秘宝残片，正打算往汉南城去呈给凉王殿下呢！不然～就由卫长代送过去吧，凉王殿下想必会很高兴的。啊，不过这残片分为两半，为保安全，另一半已被我藏起来了，这世上知它在哪儿的人，呜嗯……统共就只有我跟阿纸两个呢。”

“……”慕容纸暗叹真的是只要有这人在，不再糟糕的境地，气氛永远都凝重不起来，“他是在问你！”

手指轻柔蹭去慕容纸脸上的血迹，谢律明眸里满满的心疼。顺手便将人拉到后去，怒目瞧着黑衣人那边。

为什么？

看着这边的眼神里，**透着扭曲至极的疯狂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