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经历困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无上的幸福。”唐泰斯以自的经历，这样勉励后辈。

人生中先前的种种，到了此刻，卫修只想拥紧怀中人，细细品味这无上的幸福。

“你想多了，”梅衫衫一本正经，“不是那种意思……哪怕上回那个谁问你是哪个会所的少爷，以为你是我养的小狼狗，我也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哎呀！不要……好……”

对他来说，地球上70亿人类，其中最扎眼、最煞风景、最令他如鲠在的一个，莫过于余致远。

她的眸中浮着一层水汽，水晶般莹亮，一抹嫣红从面颊晕染到眼稍，愈显楚楚动人，他忍不住轻吻了吻她的眼梢。

卫修只是惩罚地了一下她的腰侧，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怕，一碰就笑得花枝乱颤，不由玩心大起。

梅衫衫想了想，先讲重点：“我和余致远已经离婚

不知亲了多久，分开时，两人都是面色通红，边带着挥散不去的笑意，额抵着额，平复着息。

窗外，江面折着炎夏的阳光，漾起粼粼的浅金波纹。室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冷，可她仍然贪恋着他的温，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他的膛上。

无上的幸福。

看向江面，她又蓦地扑哧一笑。

卫修秒懂，愤愤磨牙，又在她面颊上啄了一口。

“说吧，我在听。”

他辗转反侧，险些求而不得的女人，余致远却是她的合法丈夫，得以堂堂正正地伴在她的侧――哪怕其中另有隐情，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也足以让他嫉妒得蚀骨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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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偌大的室内，满是梅衫衫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被他坏笑着在腰间作乱，只能息求饶，“别……哈哈……我错了，真的……”

卫修想不出任何一种语言，能够描述出他现在感受到的美妙感觉的千分、万分之一。

卫修煞有介事地宣布，“亲亲完成进度：1/10000。离充值成功还有……无限个。”

暗哑低沉的声线，下方才接吻时就感到过的坚都让梅衫衫大感不妙，生怕他把持不住，忙，“我跟你说说余致远的事情吧！”

他从未验过这样的美好，意乱情迷间，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法语词――l'extrêmefélicité。

楼上，周伯翻出隔音耳，进耳朵里。非礼勿听，勿听呐。

“余致远”三个字，成功地让卫修顿住了手。

脖颈，玉指插|入他密的发间，她送上香，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被她贴在怀中扭蹭，卫修的呼又急促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声气不稳，“……嗯？错了，那要怎么样？”

“数学及格了吗！”梅衫衫忍不住笑了。

他深一口气，替梅衫衫理了理鬓边散落下来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眼角，抹去她笑出来的星点泪花，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她匀气。

无需技巧，放弃思考，全权交由本能驱使；彼此好奇着、喜爱着，以相互探索、相互取悦着，仿佛有电在中肆乱窜，从至脚无不是酥酥麻麻的愉悦之感，轻飘飘的，如同漫步在云端。

“‘春江水鸭先知’？欺负我中文不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