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巴里穿出来，”张子尧比划了下自己的嘴，“就死了。”

然而张子尧的反问在烛九阴耳朵里听见的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坐在树上的男人弯下腰，面色古怪地盯着张子尧看了一会儿，后叹息：“看不出来呀小蠢货，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原本以为你偷偷拿了盒子回来就算了最多就是嘴巴上教育教育那女人，没想到你居然杀人越货――”



烛九阴的脸呆滞了。

烛九阴也跟着不受控制似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表情飘忽了一会儿，张子尧见状笑了：“是不是现在觉得当年把蜚兽关了几百年的自己还活着本就是奇迹？”

“你是狗么？”张子尧亦挑眉淡定反问，“鼻子那么灵？”

“喔，”张子尧斜睨画卷中梗着脖子说话的某条龙，“你不怕？”

“那盒子被磕缺了个角，现在变凶了。”张子尧蹙眉，“黄束的贴侍女就凑过去看了一眼盒子里面，也不知看到什么就死了。”

烛九阴说着话语一顿，突然抽抽鼻子，而后脸色一变：“哪来的血腥味？你杀人了？！”

“……”烛九阴回过神来，出个不怎么有底气的不屑表情，“放肆！本君岂会害怕那小畜.生……嗨呀，不过那小畜生当真就是臭脾气，以前关在蟠桃树里不吃不喝动都不动一下本君差点以为自己把它养死了，现在被关在首饰盒里更是变本加厉，直接一言不合就杀人――还真是看一眼就死，看谁谁暴毙啊，啧啧啧！”

“什么？谁？大胆，放――啊？啊――呸！”

止。

正转解下发带准备洗漱的少年闻言回过，丢给画中人一个“你智障吧”的表情。

烛九阴一脸莫名其妙，绞尽脑汁想了想后问：“那女人凶你了？”

烛九阴努努嘴，下巴骄傲抬起，从鼻孔里出两气：“怕什么怕！”

“不怕正好。”

“杀个屁，你少想象力丰富了，”张子尧蹙眉，“盒子没能拿回来。”

他明明站的够远了，这都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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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张子尧一脸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的那一瞬间，一段断掉的横梁掉下来插穿了她的脑袋――”

被强行从美梦中唤醒的烛九阴吐出纸团，子摇摇晃晃差点一个跟栽树底下去！

“死了？被吓死的？”烛九阴惊讶，虽然蜚兽长得丑，但是不至于把人活活丑死吧？

张子尧淡淡：“不敢拿。”

“……”烛九阴语气欠佳，“干什么你？老子昨晚忙了一夜正睡得尚好你个小蠢货跑来捣什么乱？是不是欠揍？――咦，对了，你不是去取那首饰盒了么怎么就回来了？等等……”

松树枝一震剧烈颤抖――

烛九阴表情一顿：“什么？”

好不容易稳住形他警惕醒来伸长脖子狐朦似的东张西望，看来看去也没找到胆敢扰他清梦的人――直到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挑挑眉低下。果不其然。对视上了一双来自画外的淡定黑眸。

“那是什么？本君没心思同你玩猜谜游戏，”烛九阴任，“本君有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