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

“不知。”

待张子尧准备好一切回到桌边坐好，提起笔屏住呼坐等“神迹”，在他后的画卷：“就是宴请土地而已――”

张子尧微微眯起眼将笔提起从宣纸上抽离，在他后的龙一脸八卦地将龙脸贴到画卷边缘，看了一会儿后不正经：“哟，这笔还文雅，一点儿骂人话都不愿意说呢……”

画里那位这会儿又有些犯瞌睡了，眼子一搭一搭地，敷衍哼了声：“有的吧。”

也许是他这一吼分了神，那原本清晰的墨迹跟着晕染开来，点龙笔沉甸甸的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这下子连张子尧都不敢说话了。

“一张画儿跟别人抢什么吃的。”张子尧侧过护着那只烧鸡，“不给。”

但是这会儿张子尧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隐约对烛九阴之前所说“人间秩序混乱导致的严重后果”略有不安，他当即先把个人的疑虑丢到一旁，起下楼去问店小二要到了两只苹果，一鼎香卤，三清香以及烧鸡一只，回到房中，便着手准备请神适宜。

在烛九阴不满嘟囔着“小气”的抱怨声中，张子尧将那些贡品在窗边一一摆开，期间眼睛不自觉地一个劲儿往窗外瞟，就好像他真的能看见周围有没有神仙是的――点香时，他手的微微颤抖出卖了此时此刻他紧张的情绪：他张子尧就是一介凡夫俗子，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神仙，眼下眼瞧着要动真格的了，他还真有点紧张，生怕冲撞了神明。

【烛九阴大人：这样你就可以知你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神仙的动向了，别再‘哔哔哔哔’地说什么土地公来了你也不知……】

包括烛九阴尾巴的事，现在张子尧只觉得随着自己接“绘梦匠”越来越深入，堆积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他捉摸着哪天一定要给爷爷写封信问个明白……

张子尧不理他，打量了下手中的笔，之前心中的震惊这才稍稍平静。

墨迹扩散开来。

家人的东西，还要老子个外人来教你们正确的使用方式当真愚昧――”

“……”

“啊啊啊你别说话！”情急之中张子尧傻了吧唧地对手中的笔嚷嚷，“他的不算！挂墙上那个不算！”

“请土地公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张子尧问画里那位。

“土地公就是个地方小神，”烛九阴理所当然，“本君这样的高贵存在若要找他们事，抠抠脚就来了连眼神都不用递，哪里还用什么香炉烧鸡……咦，你那烧鸡看着不错，给本君算了。”

也不知爷爷知不知点龙笔的真正用途――如若知，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那老向来希望我继承这支笔，天天花言巧语添油加醋地说这支笔上发生过的故事就指望哪个故事能燃起张子尧的兴趣……那点龙笔曾经作为纪录神仙事迹的‘明察秋毫笔’这么重要的设定都被略过，这就没理了。

【烛九阴大人：紧张什么？就是宴请土地而已……】

“是什么？”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屋外屋檐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张子尧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屏住呼，再一次拼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这一杆笔一张纸上去，但是他的目光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