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这不，本君也好奇着呢？”烛九阴用利爪刮刮下颚，屁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小屁孩下手真狠。

张子尧很想吐槽他，但是想着他难得乖巧了一次，奖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也干脆抬起手给烛九阴挠了挠肚子――那条翠色的尾巴颤颤悠悠地比之前卷得更紧了些，张子尧挠得卖力――烛九阴也不叫他停――半盏茶后，张子尧终于忍无可忍地问：“手都举酸了，有完没完？秘密说不说了？”

这才奇了怪了。

“是啊。”

“少破坏神仙在小孩心中

“本君就倚老卖老怎么了？不知的事可以去问啊……”烛九阴说，“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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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想好了在开口的？小屁孩威胁谁呢？烛九阴充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出门在外，凡是遇见什么不方便的或者明白的当然是问本方地蛇，你且去唤唤这地方的土地公上来问个清楚，虽然这类小神仙不来天上的大事儿，但是地盘上出了事他怕是再清楚不过了……”

烛九阴瞥了眼窗外：但是此时此刻的外，还真他娘的停雨了。

“我就一凡人，又不是灵婆，去哪找土地公？”张子尧说，“这辈子没见过神仙！”

话还未落，龙尾向上七寸就被脸黑成锅底的张子尧“啪”地拍了一巴掌！

烛九阴抖抖尾巴，示意张子尧可以把手缩回去了，然后清清嗓子：“秘密就是――那雨可不是本君要停的。”

烛九阴：“若是叫本君知谁胆敢停了本君的龙降雨坏了排场，本君非化哪吒抽了他的扒了他的――”

张子尧放下发的布，走到画卷跟前。

“问谁？”张子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充满威胁地摁住了画卷边缘，“想好了再开口，好好回答。”

烛九阴又困惑了，心想难不成他被关太久被天界开除龙族籍不享受这龙降雨奇观――也不可能啊，放眼三界，谁能有这个熊心豹子胆把自家祖师爷开除籍的？你看看就连张子尧个不肖子孙还知怕脑残兄弟把自己关祠堂祖先饿着没人上香……

没听过龙降雨降了一半还能停下的。

“你就一句‘本君也好奇’就打发我？”张子尧倒一口气强迫自己要冷静，虽然这会儿他眉都快飞到天灵盖上去了，“我举着手给你挠肚手都举酸了，你就来一句这个！你这是什么套路？要脸不要了？倚老卖老！”

烛九阴“哎呀”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放肆胆敢乱拍老子尊贵的龙，又听见张子尧问：“不是你是谁？这龙降雨不是说好了三天三夜少一时一刻都不算么？”

烛九阴翻过来，凑近画卷边缘：“说之前，先给本君挠挠。”

“这话说得，本君不就是么？”

张子尧：“……？”

“土地公？”

很多事，但是唯独降雨和停雨这事儿还真不归他。

“……”

短时间内烛九阴的心思已经转了几百回，终于画卷上的龙在黑发少年疑惑的注视下出个奇怪的别扭表情，他拧了拧龙，尾巴微微盘卷起来，严肃：“小蠢货，你过来，本君告诉你个秘密。”

挠什么挠！真当自己是小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