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毫不犹豫。

烛九阴：“真的，你也不想想，那只小啾怎么可能为了个人类豁出去拼上自己的命也要跟她在一起？其中肯定有其他玄机，她知你绘梦匠份，生怕被你捉回去，故意找了个荒唐的理由骗你，也就你这傻子信。”

“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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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告诉你，本君这不是胆子小不敢尝试突破束缚，只是上了年纪以后就渴望安定，对于尝

“那小啾到底哪里打动你了？”烛九阴一脸无奈，“要比起她，本君被关了几百年显然更加可怜，你何时给过好脸色？……你看你看，就是这种嫌弃的脸，本君活该被关画里，还不如一只鸟呢！”

张子尧想了想，突然问：“九九，如果有一天我问你要你的真龙鳞，只为制作一件上品法，你可愿意给？”

“那就是在嘲笑本君胆子小不敢尝试。”

“张子尧，本君一直以为你没有家族荣誉感的。”

“你意思是本君觉悟还不如一只啾高。”

“今晚特别有。”

“苏团圆说了，世间没有什么事是豁出命了依然办不到的，无论是一小小的翠羽冠，还是化作人形离开绘梦匠的画卷来到人世间，”张子尧伸出手，叹了口气轻轻从画卷上拂过，“九九，若你有这番觉悟，怕是早就离开画卷了。”

“没……”

“你不着。”烛九阴跷起二郎，“你有没有在听本君说话？一晚上哭丧着个脸给谁看，你们绘梦匠确实是祖传下来的缺德人格，但是……”

张子尧嗤之以鼻：“多谢祝福。”

“好好说话，别一言不合就捎带上咱们祖师爷一块儿骂。”

顺便附赠“你是不是疯了”“痴人说梦”“给老子醒醒”的嘲笑眼神。

“你又随便给人家取外号。”张子尧说。

张子尧：“什么？”

张子尧闻言莫名，却不多说乖乖照。待那画卷被挂至稍高的地方，画卷展开，里面的英俊男子抖抖那黑色的绣袍，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站在画外巴巴抬看自己的黑发少年，清清嗓子。

“我没不高兴。”

“……真没有。”

“你有。”

烛九阴：“你这样好骗活不过二十岁。”

“没有。”

高兴。”

“是啊，是很疼，就像是鸟儿从自己的上将漂亮的羽血淋淋亲手下一样，”张子尧慢悠悠，“九九，那夜我便是遇见了苏团圆，我是有哪个姑娘深夜受了委屈躲在庭院里哭泣，原来就是她，每夜躲起来从自己的上下羽只为给子湖制作一翠羽冠……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定然是忍受不住疼痛，才低低哭泣了起来。”

“有。”

“本君说有就是有，你少废话。”烛九阴蛮横，“把本君挂起来，挂高点。”

“碰龙之逆鳞尚且引龙颜大怒，何况鳞，你这小蠢货知那多疼么？”烛九阴说。

烛九阴没搭话，看上去有些诧异，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傻的鸟，活生生从自己的上羽？

张子尧：“……”

烛九阴：“教育你。”

空气中弥漫着一莫名其妙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