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再一次出来，在苍白的脸上尤其显眼。

“吃的不习惯。”

幸好，这报应到他上了，没有让十六出问题。

没活够呢，要回去抓紧时间治疗，还要陪老公过一辈子呢。

现在他不想死，他比什么时候都有旺盛的求生，想活着，活很久很久。

洪十六真以为是岳涯半夜个噩梦啥的撒要抱抱，轻拍着哄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看到洪十六再低给他扣纽扣，打领带，岳涯把话吞进肚子。今天不搅了他的兴致。

“这是干嘛。”

自己。

哎呀，好不容易求来的异国之旅，还想好好度蜜月玩一个月的，看来也要提前回去了。

“冻着了吧，怎么这么凉。”

岳涯笑了

“还好吧。”

岳涯往他怀里钻。

衣服一穿洪十六就皱了皱眉。瘦了，比来的时候瘦了一小圈。

“很帅。”

就说嘛，一直不好，能活着就很费劲了。近几年素质不错，还以为大有改观了呢，看来是让他病一场大的。

“换衣服。快点快点。”

岳涯亲吻着洪十六的脸，把他抱紧。

积攒着七龙珠能召唤神龙，他积攒着小病小痛，以为没事没事，这是闹来个严重的啊。

不想死，想活下去！真的特别想活下去！还有机会吗？

“你瘦了。这几天累着了？”

“那咱们就早点回去，在这玩两天就回去，再瘦下去我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最绝望的那几年他每天都在等死，可就是没死。

洪十六一早起就换上西装，打扮得神抖擞，岳涯冲了澡出来被他盛装的样子吓了一，到嘴边的话也吞进肚子。

就说呢，那些事情有惊无险好运气一直在，几次就要暴的时候都能顺利的遮掩过去，能成功运气占了很大一分。这些运气是用健康换来的吧，就算是法律没有惩罚他，可还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孱弱的，又或者这条命。

发青的脸色，嘴很浅，他带着一种很不健康的病态的苍白，睡不好有了黑眼圈，一直以为是水土不服，时差问题，洪十六每天都给他量温，询问哪里不好，抓紧时间让他休息，可再多的关心照顾，似乎也挡不住现世报的来临。

洪十六早就找出了岳涯的西装，他收拾行李的时候都带上了，七手八脚的脱了岳涯的睡袍，把衬衫往他上套。

“我，，，”

洪十六摸到岳涯发凉，把被子都盖在岳涯上。

也许真有老天爷吧，也许天地间真有一杆秤吧。他杀了人，所以他要坏。

天亮再说吧，让他睡个好觉。

“回过以后我天天给你好吃的，找补回来。你有哪不舒服吗？”

拎着西装外套给他穿上，抚平领子。

手机搜索着他的症状，脑各种恶疾病似乎都和他的症状对应的上。每对准一个症状岳涯的后背都会冒出冷汗、

洪十六累着了，后背上都是岳涯留下的吻痕，亲热折腾两个多小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感觉岳涯又躺回来，靠近。把岳涯紧紧抱在怀里，嘴贴着他的额亲了亲。

“怎么了？”

“又撒。”

半睡半醒的问了一句。

岳涯笑了，掉鼻血坐到桶上开始抽烟。